克罗斯的助理是个小姑娘,今天第一次随行,她抱着奖杯站在景彦的助理小哥旁边,看上去被吓的不轻。
相反景彦的助理倒是显得轻松。
“你怎么做到好像看不见一样的,他们都快要打起来了!”姑娘小声的问。
“不可能,”淡定的小哥摇了摇头,然后示意姑娘再靠近一点,“我跟你说,他们不仅不会打起来,并且还会一起去开派对。”
“派对?!”
“昂,彦子哥拿了金球,”他把怀里的金球奖杯晃了晃,“打赌吗?”
“可以,”姑娘用胳膊肘磕了他一下,“我不信不会打起来,赌|注是什么?”
“我要是赢了,你就跟我出去喝一杯怎么样?”助理小哥冲她眨了眨眼,“不去他们的派对,就我们两个,单独。”
“奥,”姑娘反应了过来,她想了想,“deal!”
————————————————————————————————————————————————————
一分钟后,景彦的助理小哥得意的笑了,“我早就说了。”
“嗯哼,”旁边的姑娘给了他一个眼神,“看来你今晚有伴了呢,还是个非常不错的,恭喜。”
“也恭喜你,我们同时拥有了一名很好的约会对象,这岂不是缘分?”
“噗——很会说。”
“过奖过奖,跟着彦子哥,能不会说话吗。”
……
这边本来要打起来的两个人在在众人随时准备上前阻拦的目光中拥抱在了一起,应该说是——景彦主动放弃,拽着对方领带的手向一边滑去,顺势把人抱住,也不管对方是不是还揪着自己的衬衫或是西装外套。
他经历过和托马斯的那次之后就害怕了,吵架太辛苦,和好也太辛苦。
并且,涂上颜料的画纸不管你再用多少层白色去掩盖,那些扎眼的色调都是存在的,也许从表面上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都无法回归最初画纸的状态了。
除非你想办法,在那些颜料滴在画纸上之前先用手接住,不管你的手上是不是还带着未愈合的伤口。
“接下来你是不是要道歉了,”克罗斯保持着那个状态说,“我先声明,我不接受。”
“为什么。”
“因为你还不知道我究竟在乎的是哪一点,你只是想要道歉,用道歉后退一步来解决最表面的问题。”
“你说得对,”景彦拍了拍克罗斯的后背,“所以我不打算道歉,直到我们搞清楚你究竟想让我改的是什么并改正,然后我再道歉。”
“……”克罗斯沉默了,他不知道说什么。
景彦的这个回答不是完美的,不是无懈可击的,他本应该反驳。
但对面那个人总是这样,用他深蓝色的眼睛看着你,然后你就像失去自我一样被他控制,根本开不了口。
简直是作弊。
克罗斯鼻子一酸,他发誓自己已经有十几年没有感受过这种想哭的感觉了。
他忍住了,在一众精英球员和助理面前保住自己‘冰人’的设定。
“来参加派对吧,去他的曾经,去他的回忆,去他的采访,去他的‘宽言宽语’,去他的强烈自我意识,去他的世界!我是今年的金球得主{克里斯(举手)}:咳咳,不好意思,是去年),我应得的,一场派对。”景彦就着两个人刚刚闹乱的衬衫彻底把西装解开,头发弄乱,带着发胶看上硬硬的头发四处翘着,“来吧,我们把问题留到派对之后解决!”
“……你会毁了自己的金球派对。”克罗斯摇了摇头。
“不,不会。”
景彦看着克罗斯,然后突然倒退了两步,“我郑重的邀请托尼-克罗斯来参加我的金球奖派对,他最后的决定对我至关重要,那么托尼-克罗斯他要来吗?”
面前的黑发青年用奇怪的第三人称对他说着,满眼都是他一个人。
克罗斯和他对视。
“来吧,求你了。”
两秒后,第三次不受控制的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克罗斯就知道自己输了,输了个彻底。
“schei&szlige(操)”
※※※※※※※※※※※※※※※※※※※※
看明白了阿宽在说什么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