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怎么会突然就头疼?”邢柏舟凝声问道。
这小妮子在他面前还逞强?没有人比他看的更清楚了,安其姝痛苦是的神情,额头上的汗水,都表示着她当时的痛苦,如果那还叫没事,什么是有事?
安其姝沉了口气。缓缓道:“其实我一直怀疑,我的头痛和我失去的记忆有关。”
邢柏舟的眸子不禁一缩:“你的记忆?”
安其姝重重点头:“我一直没告诉你,因为我自己也不确定,或许等到下次头疼发作的时候才能真的确定,我的想法到底对不对。”
“每次头痛的时候你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吗?或者想起了什么?”邢柏舟谨慎询问道。
“有。”安其姝十分肯定的回答。
“什么感觉?”安其姝的话音一出,邢柏舟言语间也不禁多了分森然。
“熟悉,每次我在头痛之前,都会出现一幕让我非常熟悉的场景,但是却有想不起来为什么会熟悉。”安其姝微微蹙眉说着。
那种熟悉的感觉非常真切,好像她真的经历过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样。
“熟悉……”邢柏舟的声音多了疑惑的感觉。
“对了,还有,我还做了很奇怪的梦。”安其姝紧接着又道。
“什么奇怪的梦?”邢柏舟凝声问道。
“我做过两次,一次是在林洋把我弄伤的时候,也是在医院里,还有一次就是这次,在我醒来之前。”安其姝一边回忆着,一边说着。
“第一次梦见的是你,爷爷,还有邢宥桐,地点是在邢家别墅,但是具体的我也记不清了,当时做了这个梦我还和小婶说过,她说是因为我太想要恢复记忆了,所以才会做了那个梦,当时我确实是想了很多关于爷爷的事,又看了邢宥桐送来的照片,所以做了那个梦也不奇怪。”
“那今天呢?你梦见了什么?”邢柏舟认真的听着,按照安其姝的这种说法,她的头痛病真的非常有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
“奇怪的就是今天的梦。”安其姝的声音愈发的疑惑:“今天因为邢宥桐出现在婚纱店,当时那瞬间我就觉得,曾经好像有过那个场景,但是就在我仔细想的时候,忽然就开始头疼了,做梦也做了和婚纱有关的事。”
安其姝仔仔细细的说着,脸上尽是困惑,声音微微停顿,看了邢柏舟一眼又继续说:“梦里我梦见订婚典礼了,可是……”
她有些不好往下说了,要是说出她做了那样的梦,邢柏舟会不会生气?
邢柏舟的眼底顿时变得晦暗不明,声音低沉缓缓道:“是不是梦见订婚典礼上,你的身边站着邢宥桐?”
话音一出,安其姝的视线瞬间转向了他:“你怎么知道?”
她还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这个梦,邢柏舟怎么会知道她梦见了怎样的场景?
邢柏舟暗淡的眸光,低沉开口:“因为那场订婚典礼,确实发生过。”
安其姝几乎不敢相信邢柏舟说的话?确实发生过?
“怎么会?我怎么可能和邢宥桐订过婚?”惊讶溢于言表,安其姝除了震惊还是震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