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了明玄泽这里,他却如此开口,很显然明玄泽对他只是试探,并没有打算撕破脸皮。
练之渝在心里冷笑一阵,面上却不动声色,一脸恭敬的弯腰,对着明玄泽开口道。
“启禀皇上,宸妃娘娘心里一直有一股郁结之气,如果这些气不消散下去的话,对她和胎儿都很不利,微臣只是提议,一切都要依照宸妃娘娘和皇上的意思才行。”
练之渝完美的开口道,听到他如此说,明玄泽脸上倒并没有什么变化,现如今宸妃还在宫里,练之渝也只是替她看病而已,并没有过多的错处,他也实在找不到理由惩罚他。
明玄泽脸色沉了沉,好半响以后这才缓缓开口,“宸妃的事情朕自有主张,练神医,安分守己的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是,不要让朕逮着你的错处。”
明玄泽警告道,听到他的警告,练之渝心里一紧,同时也算松了一口气。
带顾非烟离开这事,幸好明玄泽没有认真的追究,不然的话,一切怕是都要前功尽弃。
“是,微臣明白。”
练之渝恭敬的低下头道,明玄泽却不想再看见他了,直接挥了挥手道。
“下去吧。”
“微臣告退。”
练之渝离开以后,明玄泽便又负手而立,沉思起来。
心里想着顾非烟,想着她此时在做什么?一想到她一个人伤心难过,明玄泽的心里也不好受。
再忍忍吧,这些事情过去了,再好好补偿她吧!
练之渝从御书房离开,并没有着急回自己的住处,在皇宫里四处穿梭,待到扔掉了身后的尾巴,练之渝这才小心翼翼的往月姬的宫中而去。
顾非烟丢脸离开,还动了胎气,月姬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心里畅快无比。
起先还担心明玄泽回去顾非烟的宫里看她,可是据眼线传来的汇报,明玄泽从大殿里离开以后,就一直在御书房里看奏折。
明玄泽并没有私自去看顾非烟,这让月姬的心里很舒服。
想到此时顾非烟一个人独自的在宫殿里,没有任何人的关心,心爱的男人对她视而不见,一个人默默的承受所有的伤痛,月姬简直高兴的想要大喊出声。
不够这里是皇宫,很多事情都不可以,降低身份的事情她也不会做,也不会让自己陷入舆论之中。
就算心里高兴,她也只会把这份高兴掩藏在心里,任谁都窥探不了一丝。
“娘娘,练神医来了。”宫女前来汇报,听到说练之渝来了,月姬脸上的神色立马收住。
“带他进来。”月姬起身,来到上首得椅子上坐下,本来她也想传唤练之渝来的,既然他这就来了,也免了自己的召唤。
月姬心里这么想着,练之渝进来,就看见月姬正妖娆的在弄着自己手上的丹蔻。
“参见娘娘。”
殿里有其他人,练之渝还是恭敬的对月姬行礼,月姬的目光却看也没有看他一眼,自顾自的在弄着自己手上的丹蔻。
练之渝也不恼,恭恭敬敬的站在原地,等着月姬说话。
月姬虽然在弄自己手上的丹蔻,可是余光还是在打量练之渝的,见他目光坦然,月姬也歇了作弄他的心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