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万里定会今晚动手,而自己的计划也就可以顺理成章进行了。
练之渝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后便跟叶万里告别了。
练之渝刚转身离去,叶万里就匆匆忙忙奔走,想着告诉自己母后这等好消息。
顾非烟让自己出了这么多次的丑,就算自己对她心有不甘,只要她死了,自己这份念头也就埋没心底了罢。
金璧辉煌的宫殿之中,太后卧于榻上小憩。
“哥哥,可有什么急事告知哀家?如此匆匆忙忙。”太后听到动静睁开了假寐的双眼。
真不得不说,太后这岁数与这容颜丝毫不成正比。跟后宫新晋的妃子相比,只是少了分青涩,多了份成熟与气质,容颜上相比丝毫不落分毫。
“哥哥,来坐,喝口茶休息一下再给哀家说说。”太后看着向自己走近的叶万里,看着他因疾走而额头上有微微细汗,心疼不已。
“赶紧给将军倒杯茶。”太后看着身边还没有动作的宫女,转身怒喝道。
心中思量着:这宫女是时候该换了吧,一点都不机灵。
转过身来,却对自己的哥哥轻言细语道:“哥哥,喝杯茶润润喉先罢,再跟哀家说。没什么急事,让个心腹来给哀家说也是一样的,你看,你这累得。”
宫女听到太后的怒喝后,身体一抖,很快便去倒茶端了上来。
低眉顺眼地低着头,举着茶在二人面前。
太后看见这宫女倒也是个听话能干的,也就不再为难宫女。接过宫女手中的茶,递给了自己的儿子。
宫女像得到免死令牌般松了口气,默默站回了太后身侧,等待吩咐。端茶的手心却沾满了汗。
叶万里接过茶啜了一小口,便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又看了看周围站着的奴仆们。
太后意会,摆了摆手,高声喊道:“你们都退下吧。”
周围众人明了,答了一声是,便纷纷退了下去。
“好了,他们都退下了。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太后注视着叶万里,温柔说道。
“太后,听闻明玄泽跟顾非烟二人心生间隙。没有明玄泽的庇护,我们除掉顾非烟想必容易许多。我们今晚的夜猎之时,则是最好的时机。”
叶万里注视着自己妹妹的眼睛,认真说道,眼神中带着凶恶。
“关于他们二人心生间隙之事应当不假,我这边派的人也给了我这个消息。可哥哥你是如何所知?”太后点了点头,表示知道确有此事,而她还是有所顾虑。
“练之渝所言。”叶万里简明扼要回答问题。
“练之渝这人,不知所属何人势力,而他告知这消息怕不会有所图谋吧?虽说他定不会为明玄泽所用。”太后想了想,还是觉得此事另有蹊跷,让她心生不安。
“可我们值得一试,只有今晚的夜猎是动手的最佳时机了。其他时候,我们很难再动手。说不定我们成功了呢?错失良机对我们是巨大的损失。”叶万里试图说服太后,让她动手除掉顾非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