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儿,当真是真先皇的儿子?”太后的话语有些颤抖,显然是情绪激动所致。
“那是自然,先皇是我唯一的男人。”白发女子苦笑,可怜这么多年,太后便是因为这个心存芥蒂,没想到今日居然被顾非烟的一番话语直接道破。
“泽儿……”太后低头,想着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
想必他所做的的事情,以明玄泽的聪明才智,不会不知道,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还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他最看好的儿子,一无是处,他不看好的明玄泽,却深得民心,正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关于明玄泽的身世,这么多年都是他的一个心结,心病,他不容易自己的大权旁落到别人的血脉手里,所以才会对明玄泽处处为难,如今得知明玄泽的的确确是自己的儿子之后,太后居然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一直以来,支撑着他不遗余力对付明玄泽的动力似乎没有了,他对明玄泽的芥蒂似乎也失去了支撑,无处安放。
太后的剑,依旧横在顾非烟的脖子上,他在整理自己的情绪,一时之间居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他本来也没有打算真正的杀掉顾非烟,所以即便是出剑也只是想要要挟白发女子而已,要他真是相对顾非烟做点什么,完全可以要了她肚子里孩子的命,但他并不想这么做。
为了不伤到孩子,所以,他才会把剑横在顾非烟的脖子上,现如今,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支撑他这把剑横在顾非烟的脖子上了。
“太后,烟儿和孩子是无辜的,求求你放了她们吧,那个孩子毕竟,是你的孙子啊……”白发女子继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企图让太后放过顾非烟,只要他放下剑,顾非烟暂时就安全了,剩下的事,还有周旋的余地。
“要放过顾非烟也可以,你和哀家走。”太后看着白发女子,颤声说道。
“这……”白发女子迟疑了,他不知道太后到底要带他去做什么,更不显得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难道你刚刚所说的一切,都是在骗哀家吗?”太后显然看出了白发女子是不太愿意和他走的,原本顾非烟说话,瞬间有种不攻自破的感觉。
“自然不是,可是……”不等白衣女子说完话,便被太后打断,“没有什么可是的,要是想要顾非烟母子活命,你就和哀家走一趟吧。”
白发女子看了看顾非烟,又看了看太后,顾非烟冲着她摇了摇头,她有预感,太后要带走白发女子,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所以,她不希望白发女子为了自己而被太后带走。
“顾非烟,你骗哀家!明玄泽分明就是她和那个别人的野种而已,哀家还真是眼瞎,纵容他长到这么大,只是下毒让他的腿再也不能站起来,没想到他如今居然痊愈了,反正现如今他远在他国,这辈子都回不来了,哀家已经派去杀手取他的狗命了!”太后发狠说道,手中的长剑在顾非烟的脖颈处带起一道血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