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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非烟想想都后怕,若是自己神志不清地被绑到那个胡同,后果不堪设想。
这叶心兰真是歹毒,日后定要让她还回来。
明玄泽看着顾非烟若有所思的样子,发生了那样的事,她一个人应该会很无助吧:“朕一定不会姑息养奸,定派人去明查。”
“多谢皇上。”
不过她竟然没有被吓坏,这种淡定和坚强是一般女子所没有的。
此时的叶心兰还在跟那个侍卫缠绵。
待她把那个侍卫的衣服脱得差不多时,那些太监宫女都纷纷离开,没有再凑热闹。因为地上的叶心兰可不是一般的人
叶心兰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太后耳朵里,和叶万里耳朵里。
太后闻言,连忙带着几个宫女赶来,当太后看到这不堪入目的场景时差点晕厥。
太后转身捂着脸吩咐宫女:“赶紧把他们分开!把她带回去。”
几个宫女连拉带拽地才把两人分开,叶心兰还在拼了命地挥舞着双手双脚。
那个侍卫则的表情一副终于解脱了一般。
太后看了一眼衣衫不整叶心兰,便对着苏嬷嬷吩咐:“把这个侍卫处置了!。”
“是。”
侍卫恐惧地嘶吼:“太后!太后,饶命啊。是贵妃娘娘她……她……饶命啊。”
任凭那个侍卫如何吼叫太后都无动于衷,不管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太后都不可能活。
就算太后不处置他,皇上也会处置他,因为这有损皇家颜面的事是没有办法容忍的,只是明玄泽没有时间理他们而已,他心里担忧着顾非烟的安危。
次日。叶心兰体内的药效已经过了,浑浑噩噩的她刚醒来便看见太后坐在他的面前怒气冲冲地看着她。
“昨晚的事你怎么跟哀家解释?”
叶心兰一脸懵圈的样子:“昨晚?昨晚怎么了姑母?”
太后把手重重地拍在桌上:“别叫哀家姑母,哀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叶家的脸也被你丢尽了。”
叶心兰混沌的头脑终于浮现出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随即便想起了陆楚萱的香料。
“姑母,是陆楚萱。是陆楚萱害臣妾。她……她给了我两个香包,让我拿一个去害顾非烟,另一个没被药浸泡的留给臣妾自己,说若是东窗事发也好脱身。”
太后心中默念着陆楚萱的名字,没想到这个婕妤如此大胆:“苏嬷嬷去把陆婕妤叫来,切勿让人察觉。”
“是。”
叶心兰踉跄着上前抓住太后的衣角。
此时的叶心兰已经感觉自己好像是被陆楚萱阴了:“姑母,这定是陆楚萱的一石二鸟之计。姑母要为兰儿做主啊。”
不一会儿苏嬷嬷便带着陆楚萱来了。
陆楚萱向太后行礼,叶心兰看着她那若无其事的脸怒吼:“贱人,是你害了本宫!”
陆楚萱一脸的诧异:“姐姐,何出此言”。
“你给了我两个被药浸泡过的香包,好一招一石二鸟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