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厉寒却摇了摇头,“怨天尤人是有,死因却很奇怪。”
“据说他是有天晚上喝醉了,突然要去爬山,后来一脚踏空,从悬崖上摔下去摔死的。”
这只是有人从悬崖下发现了尸体之后根据结果推测出的过程。因为人喝醉了千奇百怪的姿态实在是太多了,还有人喝醉了以后用一跟鞋带把自己给勒死的呢,所以醉酒坠崖,这种就很解释的通了。
而且当年正是港台明星风暴席卷大陆的鼎盛时期,这样一个落魄商人之死,很难引起大众的关注,大家普遍认为,有关注她的时间不如关注一下四大天王下一场演唱会是不是在自己的城市,以及怎样才能买到票。
后来又过了几年,跟严婉蓉有关的事情,也就渐渐没人再谈起了,这个当年曾轰动一时的美艳妇人,跟当年风靡一时的港星一样,成了时间巨轮里被碾碎成渣的一个小人物,再没有什么辉煌可以拿出来给民众当成谈资。
陶桑的视线从手中资料里挪了出来,对上霍厉寒狭长明亮的眼睛,道:“这样看来,严婉蓉后半生会这么凄凉,严家老爷子功不可没。”
“她会唆使严栞和严司杀人,应该就是为了报当年的仇吧。”
这时陶桑明面上说出来的,心里却在腹诽,这老太太对自己哥哥的仇还真像是陈年老酒,时间越长,劲头越大。她哥哥当年是想用她换取家族富贵,过了这么长时间,她也以一个“外人”的身份回到了严家内部称为核心成员之后,竟然想要自己老哥哥的命。
也是个有手腕的了。
方向一转,陶桑又有点想不明白,那她要严征父母去滇南又是为了什么?杀死严征父母的人,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霍厉寒重新坐回陶桑身边,轻轻把她揽进怀里,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锁骨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
他的手指上还有淡淡的茶香,扫过陶桑鼻尖,让人觉得莫名的放松。
霍厉寒道:“严栞和严司会听严婉蓉的唆使,把老爷子杀了,就是想要严家的继承权,而偏偏这个时候滇南出事了,你说,如果事件平息后,公司是想要一个能安抚民众的董事长,还是要一个只有继承权,却什么都没干的废物?”
陶桑眼前闪过一道光,道:“难道严征父母会去滇南前线,也是为了继承权?”
“这个严婉蓉不仅用继承权挑唆了严家父子,还想要严征父母也参与进去,让严家彻底沦入一场大乱斗之中!?”然后还导致严征父母死在了滇南。
陶桑话音一落,自己背后先冒出了一层冷汗,虽然共情能力不是很好,但陶桑此时也不由得将自己带入到了整个事件中去,并且深深觉得,如果她是严征,恐怕也要取了严婉蓉一家的性命吧。
然而共情归共情,这事情好像跟霍家和她陶桑没有什么关系吧,那扯上她干什么?凑热闹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