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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淑琴还是没有留下来,来的时候风风光光,走的也是风风火火,路过那正在种花的小园丁身边,还不巧踩了个泥坑,雪白的裙子,顿时溅满了泥点,气的严淑琴只想破口大骂,结果这小园丁完全没有像那些老人一样认认真真低头等着听训,反而一溜烟逃走了,严淑琴抬头是只来得及看他一个背影,根本没见到这人到底长什么样!
陶桑看到这里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这小子果然有趣。
霍厉寒静静地看着陶桑掩不住目光中喜气,脸色一沉,也跟着陶桑朝院子看了过去,刚巧看到小园丁远远地对严淑琴的车尾挥手,满脸歉意却一点不想道歉的欠抽样。
不仅如此,小园丁朝严淑琴那挥完了手,又转头朝别墅里面看了一眼,发现陶桑正在看他,又朝陶桑笑了笑,开心的像朵向日葵。
霍厉寒立刻将陶桑拉到楼上,推进卧室,关好门,甚至还上了锁。
陶桑一懵,有点不明所以,“怎么了?”
霍厉寒原本只是一点火苗,只要陶桑承认错误,然后再把小园丁开除,这事也就算是能过去,可一听陶桑这人畜无害的一句“怎么了”,明显就是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的样子,霍厉寒心里的那一点小火苗迎风暴涨,转眼成了个火把。
他站在窗前朝下看了一眼,发现小园丁好像也有点不明所以,正在往楼上看过来,似乎在找陶桑被霍厉寒带到哪里去了。
霍厉寒脸色漆黑,立刻拉下窗帘,用行动告诉小园丁,陶桑在这个房间,跟他在一起,在为爱鼓掌!你想找陶桑?窗都没有!
他此时光顾着生那莫名其妙的气,却没看到霍厉寒将窗帘拉上时,小园丁脸上一红,开心的好像自己拜天地,然后继续挥汗如雨的干活去了。
霍厉寒回头,啪的一声,将卧室的灯打开,陶桑还坐在床边一脸懵,“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难不成刚刚对严淑琴说的话有点过分了,伤了霍厉寒自尊?诶呀也不是没可能,再怎么说,严淑琴也是霍厉寒的母亲,她不应该恃宠而骄。
对了,她刚刚好像还说了“如果霍厉寒挂了,她会是财产第一继承人”了吧?
坏了坏了,这下可能真的伤到霍厉寒的自尊了,她得赶紧找补回来,得让霍厉寒知道,她对他的爱,是世间最纯粹的东西,绝对没有一点功利的掺杂。
陶桑嘴角一咧,挤出个十分歉意的笑容来,“那个……厉寒。”
霍厉寒阴着脸,看你想用什么花招。
陶桑哪里有什么花招,她就是想跟霍厉寒摆事实讲道理。
按着凤晓灵说得,男人是一群只知道道理不知道感情的生物,他们生气的主要原因,大多都是女生太不讲理,他们心里的大道理跟女生根本说不通,所以只要你开始主动讲理,那么男人就会从心里觉得你是懂他的。
陶桑决定现在要活学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