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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厉寒车刚停下,便发现了自己家里来了位不速之客,眉头一沉,看来院子里这“老夫老妻”,是被人家赶出去硬生生凑在一起的。
别墅大门此时敞开着,严淑琴正静静地心上挂在正对门墙面上的一幅画,笔触细腻,线条柔和,明明很僵硬的景色,在这张纸上竟然好像活过来了似的。
那是陶桑在洛杉矶最后一晚时突发奇想画出来的,画面上不是任何一个的地方景色,而是对着黑漆漆的夜空,画出了自己心里的一幅美景。
她本来还想在上面画上人物,但是一想到霍厉寒对离婚的事情还没松口,她又放弃了。
严淑琴听到背后有人沉沉的脚步声,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不用想也知道是霍厉寒回来了,笑道:“这幅画,你是在哪位名家手里买到的,笔力惊人,不过有一点遗憾,这里应该多画一处人像的。”
霍厉寒听到这里,微微蹙眉,“哪里?”
严淑琴指着那幅画中沙滩黄金分割点上的一处非常细微的阴影部分,粗看过去,这里似乎只是想要阳光下的一个小小的阴影点,仔细看却能发现,这里的小阴影正好足够两个人站在这里。
严淑琴笑笑,转过身来看向霍厉寒,两人七分相似的眼睛相互映着对方的脸:“果然大师笔触都要留些遗憾。”
霍厉寒表情有些怪异,却没有什么,径自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无事不登三宝殿,夫人过来,有什么事?”
严淑琴对霍厉寒这声“夫人”似乎有点伤心,目光淡了几分,嘴角的笑容也沉了几分,她淡淡道:“听说你在美国遇到危险了,受伤了吗?”她说完立刻皱了眉头,这不是废话嘛,报道上写的明明白白,霍厉寒在医院住了两个半月,如果没受伤满不成还能是陪护?严淑琴完全想象不到霍厉寒去陪护会是一个什么样子--也许会把办公室都挪到病房里。
霍厉寒对她这番问话似乎也没有打算回答,仍是淡淡的看着她,像是要直接看到她的心底,将她所有小心翼翼藏起来的心思全部抖开。
严淑琴生生被自己的儿子看的心里发毛,一股强烈的不安从心里一点点蔓延到大脑皮层,她不自觉地皱了皱眉间,铺满在整张脸上的妆容因为她这个过于紧张的动作而裂开了一道缝隙。
严淑琴喝了口茶,舌尖发苦道:“听说你跟陶桑要离婚了,我是支持的,不过这件还是应该当断则断,不要拖延才好,免得有心之人想要趁机夺走霍家的财产。”
“厉寒,你现在是霍家的掌门人,手中握着近乎百分之九十的股份,千万不能冒险。”
霍厉寒眼中闪过一道冷光,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不过是忍住了嘴角的笑,故作深沉的问严淑琴,“那以你的意见,我该怎么做?”
严淑琴一顿,似乎没想到霍厉寒会主动问她,想了半晌后,她道:“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可以做主。”
“我只是过来提醒你。”
“我已经听到了,说陶桑跟陶南风不合,要放弃陶家的所有产业了,在陶桑去美国期间,陶南风还主动去找她聊过这件事,但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他又连夜回来了,之后便对陶桑的事情绝口不提。
“你看,陶桑现在已经跟陶家不合,手上又没有产业,她还留在你身边一定是为了抢夺霍家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