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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险起见,陶桑要的这两样东西,林敬都是在递到的中餐厅买的,送到医院楼下,也按着她的叮嘱,先给陶桑发了消息,陶桑赶紧蹑手蹑脚地扶着墙挪到走廊外面的窗户下。
林敬已经在哪里等着了。
陶桑去了护士站,本想让护士帮忙拿一下,但是护士却皱眉道:“小姐,护士不能离开自己的岗位,对不起,我不能给你拿东西了。”
陶桑赶紧好言相求,“真的很快的,他现在就在楼下,您只要到楼梯口,就能把东西拿上来。”
护士挑眉,“那他为什么不上来?”
陶桑腹诽,霍厉寒虽然对林敬的警惕性很低,但是他们之间的“雷达”感应还是非常敏锐,霍厉寒从来没有算错过林敬会进门的时间,总能在恰到好处的时间节点上,抬头看向门口。
她有点担心自己要的那两样东西凉了就不好吃了,赶紧继续劝护士道:“护士小姐,您看现在也并不是很忙,您只当是帮我一个忙,我可以出钱的。”
护士登时恼了,“对不起小姐,我们有自己的职业操守,不能随便收患者的钱,请您不要侮辱我。”
“我们对患者的关爱是从上岗之前就培训好的,绝对不会因为谁给了我们更多的钱,就区别对待。”
陶桑都快哭了,那你倒是一视同仁雨露均沾啊,真正把患者当着自己,用给自己拿快递的积极来给患者取个餐!
求了半天没有用,陶桑又担心再耽误一会儿霍厉寒就要醒了,一狠心,决定自己忍着点腿上的疼,亲自下楼去拿。
在陶桑的预计中,她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就说明她可以稍微走一走运动一下了,这样对伤口愈合也有好处,然而事实确实她实在是高估了自己的伤口愈合程度。
刚上了电梯,她是除了一点麻痒的疼,还没有别的感觉,但是发现这电梯几乎每个楼层都要停上几分钟后,她觉得自己有点站不住了。绷带上开始隐约出现血液渗透出来的红色晕染,到了楼下见到林敬时,陶桑已经疼得满头大汗。
林敬也看出了不对,赶紧把陶桑扶到门口的椅子上坐下。
洛杉矶的夏天,夜里一样热得惊人,加上陶桑还疼得冒了虚汗,这就导致她排出体外的汗液量更多,没坐一会儿,她伤口周围也开始出汗了。
陶桑只觉得腿上单纯的疼,渐渐转化成了“伤口撒盐”的酸爽,即便心心念念的美味就在眼前,她也一点都吃不下了。
正咬牙忍着不敢出声,楼梯间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陶桑疼得眼前模糊,还不忘赶紧逃,霍厉寒追来了。
可她现在哪里还能逃得了。
霍厉寒一身寒气出现在陶桑身边,就像个移动空调,瞬间将这大厅的温度都降下了不少。
林敬甚至开始有些发抖了。
霍厉寒看了看林敬手中的餐盒,拿了过来,然后将陶桑打横抱起,明明走了步梯,却比电梯还要快一步到了病房楼层。
霍厉寒将陶桑小心翼翼扔到床上,开灯,摆上餐桌,打开食盒,往前一推。
陶桑看霍厉寒一脸浓郁的黑色,跟碗里的酱油似的。
他道:“想要的都齐了,吃!”
陶桑觉得这是个命令,若她不吃就是抗命不从,要被拖出午门斩首示众。
那还等什么,吃!
腿上的疼痛在她好好坐到床上之后已经被她自行忽略不计了,眼里只有这漂亮美味的“牙祭”,陶桑几乎是以风卷残云的态势大快朵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