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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海岸线很长,内陆也有很多可以钓鱼的地方,程阳辉记得陶桑对游泳不是很在行,而且还有点轻微的深海恐惧症,所以便没有要去海岸边的意思,而是选择了一处距离他们不远的内陆湖。
“你倒是很会选地方,”陶桑下车伸了个懒腰,只感觉空气清新,神清气爽,连续几天的沉闷都在微风中渐渐飘散开来。
她不自觉地嘤咛了一声,“景色不错。”
程阳辉正从车上把钓鱼的工具搬下来,回头时正看到陶桑双臂伸展,微微仰着头看近处湖光,远处山色,目光褪去桀骜,一派平和。
他把鱼饵拿出来又放进去,反复了三次。
“喂,你还在那干什么过来啊,不是要钓鱼吗?改观景了啊?”陶桑看程阳辉站在车边捏着袋子迟迟不动,催了他一声。
程阳辉这才回过神来,朝陶桑笑了笑,“景色美,人也美,看得痴迷走了个神。”
陶桑笑了笑,不理他油嘴滑舌,“在这里钓鱼的人还不少,这里是钓鱼场吗?”
两人选了个背光的地方坐下,程阳辉还特意给陶桑准备了一定防晒的太阳帽,浅灰色圆边,很朴素,带上待在陶桑头上,便会有一种锦上添花的美感。
他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学服装设计也不是完全没用的。
“这只是一片野湖,不是什么钓鱼场,不过这里的鱼确实不错,等下钓上来,正好可以带回去给你煮汤。”
“美国这边不兴鱼汤,你在外面可是喝不到的。”顿了顿,“就算是能喝到,厨师做的肯定也不好吃。”
陶桑哼了一声,“你那么厉害,那你怎么不免了我一年的餐费?”
“亏了我以前在学校看你跟食堂师傅打杂还以为你家困难,一个劲儿的想帮你,现在看来,真是我自作多情了,就你家这店面的生意,单独开个公司都不一定有你赚得多。”
对于这个程阳辉并不反驳,“这说的倒是真的。”
“至少在餐饮服务行业,我们敢称第一,很少有人敢称第二。”
“不过这还是要感谢祖国美食文化,以及,咳咳我这个少公子的不懈努力。”
陶桑乘胜追击,“那少公子免我一年餐费。”
少公子严词拒绝,“不能因为你夸了我几句我就给你开绿灯,这相当于走后门,让我们家领导知道了,肯定是要杀了我的。”
陶桑觉得“领导”这个词很有深意,看向程阳辉,“你结婚了?”
程阳辉吓了一跳,手里的鱼竿都颤了颤,“我的祖宗,我要是结婚了,能大周末的不在家陪老婆出来陪你吗?我是不想活了,还是嫌寿命太长想打个对折?”
“你也算是了解我的,怎么能问出这种问题。”
话音落下,程阳辉脸上笑容微微有些发僵,维持起来有点不自然,道:“那你呢,你结婚了吗?”
陶桑正把视线落在远处突然下水的一条私人游艇上,回答的心不在焉,“我啊,我都快离婚了,还结婚呢。”
湖面很大,私人游艇又是从对面下水,陶桑并没有看清艇上是什么人,只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总觉得那游艇上好像有人在朝这边看。
而且目光十分不友善。
程阳辉这次直接把手中钓竿插在泥里,坐到了陶桑身边,她看游艇,程阳辉看她。
“离婚?为什么离婚?你现在的丈夫是谁啊?”
“他居然想跟你离婚?”
“这真是……他回头是岸了?”
陶桑剜了他一眼,“当心我拿鱼线把你嘴巴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