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桑看到监控中林敬已经冲进了病房,跟三个杀手厮打起来,对方即便人多,也没有讨到什么便宜,其中那个想要砍下陶桑脑袋的杀手更是被林敬直接卸下了一只手,好好一个病房,短短几分钟之后满地鲜血,一片狼藉。
林敬以为陶桑还不知道屋里有监控,处理完善后事宜,还给陶桑打了个电话,语气敬佩,“陶桑姐,你怎么知道今天晚上会有人来暗杀的?”
陶桑哼笑一声,“调虎离山之后当然就该永绝后患了,那边的事情你看着处理吧。”
林敬领命,把这只手拍下来,发到了霍厉寒的手机上。
霍厉寒此时正坐霍家阳台,想陶桑现在是不是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小脸扭曲变形,红唇微微嘟起来,像是一个红透的樱桃。
霍厉寒薄唇扬起一丝笑意。
忽然,手机铃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霍厉寒笑容瞬间结了冰,一看是林敬,点击查看,只一瞬间,霍厉寒整张脸几乎与黑夜融为一色,稍一用力,阳台上的金属栏杆咔的一声,扭曲断裂。
霍厉寒下楼时,严淑琴还拉着季阎兰的手宽慰着,“别担心,你就是霍家的媳妇,我只认你一个人,其他的妖孽,想都不要想。”
霍厉寒阴沉的声音直接在季阎兰刚刚温暖起来的心上泼下一盆冰碴,“你们找的人,回不来了。”
季阎兰到底心虚,一听这话,脸色都变了,紧紧抓着严淑琴的手,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严淑琴则像是完全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看都没看霍厉寒一眼,发现又怎么样,只要陶桑能死,别说丢了三个杀手,就算是三十个,也是值得的。
结果霍厉寒下一句,就让严淑琴不得不抬头。
“陶桑不在疗养院,你们的计划落空了。”
严淑琴微微眯起细长的眼睛,“你在诈我?”
霍厉寒直接把照片丢在两人面前,“没必要。”
季阎兰一看到那血粼粼的断手照片,头皮都炸起来了,尖叫一声,缩进了严淑琴怀里,红唇都在抖。
她害怕是真的害怕,可不仅是因为眼前血腥照片,也因为这件事暴露之后,霍厉寒这种阴沉恐怖的态度。她了解霍厉寒,更知道激怒霍厉寒之后会有什么下场,她承受不起这么大的压力。
而她此时一害怕,这压力自然就落到了严淑琴身上。
母子两人怒目而视,互不相让,严淑琴先开了口,“今天没能杀了她,算她命大,但并不代表她就可以跟霍家再有牵扯。”
霍厉寒眼神阴仄仄,冻得窗外一树绿植都落了叶子,“如果我再知道你们两人图谋伤害陶桑,她伤到了哪儿,我就让你们也尝一尝同样的滋味。”
严淑琴气得咬牙,“我是你母亲!你为了她,竟然跟我说出这种话。”
霍厉寒起身就走,一句话说的寒气逼人,“正因为是母亲这么做了,我才知道要效仿,还要多谢母亲教导有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