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阎兰又想了半晌,想起来乔景俊在跟她聊天的时候提到过一条出现在拍卖会上的项链,精美绝伦,做工考究,好像是出自世界顶级大师之手,扭捏了一会儿说,“一条项链。”
霍厉寒摇了摇头,在季阎兰尚未修复好的心伤之上又给了重重一锤,“这个送过了,换一个。”
送过了?
季阎兰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在霍厉寒这里得到过什么礼物,现在他说送过了?可见他问出这个问题时,他要送的人,就不是她季阎兰。
至于那礼物最终的归属,除了那个今天只见过一次的陶桑,她也实在是想不到还有其他什么人。
陶桑陶桑陶桑,又是陶桑,这陶桑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就能让冷酷如霍厉寒,这么费尽心思的去讨好!
她跟霍厉寒从小一起长大,是她一直跟在霍厉寒身边嘘寒问暖,做尽了保姆该做的事情,可她只不过才离开三年,再回来时,霍厉寒的心里已经装了别人。
季阎兰喉咙梗着泪水,哭也哭不出来,整个人都难受的厉害,跟霍厉寒说了一声身体不舒服,起身就走了。
季阎兵是在接到乔景俊的电话后,过来接妹妹的,他在电话里只说了一句季阎兰现在跟霍厉寒在一起,季阎兵就知道,他必须要来了。
果然车还没停稳,季阎兰脸色阴寒摔门进来。
都说孪生兄妹异体连心,季阎兵对自己这个妹妹也算是非常了解,知道她从小喜欢霍厉寒喜欢得厉害,能让她这位大小姐十分生气的事情,也一般都是跟霍厉寒有关。
可像今天这么委屈得哭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季阎兵有心逗她,“怎么了,捉奸在床了?”
季阎兰一个抱枕飞过来,正正砸在自家哥哥的脸上,“你不安慰,还在这编排我,成心看我笑话是不是!”
季阎兵生得温润如玉,笑起来的时候看着十分温暖,“我这不是担心你把自己闷坏嘛。”
车子发动,两人开出霍氏集团范围,季阎兵安慰妹妹,“我早就说你不要在霍厉寒身上下太多功夫,他这样的人,要是喜欢你,一定会表现的非常直接,若是不喜欢,你就算是把一颗心给他,也是没用,可你偏偏那不信。
你这样啊,早晚是要吃亏的。”
季阎兰沉默一阵,对哥哥的劝解早已经听习惯了,根本不为所动。
她一直觉得季阎兵之所以会说出这样的话,只是因为他还没有真正爱过一个人,如果等他碰到了那个让他欲罢不能的女孩子,他也许比她还要执迷不悟也说不定。
沉默一阵,季阎兰目光发沉,问季阎兵,“哥,你知道陶桑这个人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