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他的小姑娘呆呆地望着他,杏眼湿润,像一只委屈的小白兔。
心中生出一丝心疼。
他挡在叶苏苏面前,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不耐烦,
“李夫子说叶苏偷了试题,可有证据?!”
李夫子抬头,奈何面前这位小少年的气场太有压迫感,他不敢直起身来。
他硬着头皮说:“平日的时候,叶苏的表现就是最差的,这次考试却出乎意料,老夫料想,他定然是偷了试题。”
叶苏苏望了望挡在眼前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嫩白的小手儿轻轻扯了扯北慕寒的袖子,她仰着小脑袋,用只有他俩听得到的声音说:
“慕寒哥哥,我没有。”
北慕寒看着小姑娘,认真的点头,狭长的丹凤眼里是毫无保留的信任:“我信你。”
说完转身,恢复一脸的严肃。
“李夫子口口声声说叶苏偷了试题,却又拿不出证据,如何让人信服?!”
“我……这——”李夫子讪讪,他沉默了会儿,忽然梗着脖子说:
“老夫虽然没有证据,可叶苏的表现在座的各位可都看在眼里,她平时上课要么打瞌睡,要么就是不按时完成作业,上课还总是迟到。”
他捋了捋尖翘的胡子,
“这样不学无术,不思进取,懒惰怠学的学生能考出这样的成绩,很难不让人猜到偷了试题,小殿下?”
北慕寒眼底的情绪不明,看了眼北流风。
北流风的俊脸拧巴成一团,正倚着柱子呕吐得厉害。
他不会轻功,一路上都是被泠风拎着飞过来的。
泠风推了推他,他才留意到北慕寒的死亡凝视。
他意会,整理一番情绪后,正经道:。
“夫子,有你这么说自己学生的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