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呀!”冷小沫仰天长叹,才发现自己看人的眼光,简直错的离谱。
“她是我的了,真好!”秦无道对花解语评头论足,洋洋得意地说道。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公子放过花师姐,看在我帮你这么多的份上,求你要伤害她。”冷小沫后悔不迭,本以为秦无道是个知趣的风流人物,好色发于情,止乎于礼。
错,大错特错,这家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色狼。
“世上没有后悔药的,我住了你的房,吃了你的粥,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秦无道悍然拒绝,美滋滋的看着用三亩灵田换来的大美人。
天黑了,起风了。
秦无道脱了衣服跳进蓄水池,洗白白,然后享有大餐。
有人欢喜有人愁。花师姐在杂役谷内艳名远播,手段之高明,绝非平庸之辈。
能在生存条件如此恶劣的环境里洁身自好,可见花解语的确有过人之处,绝非秦无道认为的傻白甜。
“花师姐,对不起……”冷小沫非常内疚。
“不用道歉。”花解语也是有脾气的,被人如此轻视,焉能不怒。“我今天就让他如意,我看他能把我怎样?”
“啊!”冷小沫愕然,双手捂住了嘴巴,惊呆了。
“花师姐这么自信,看来是有绝活的。本公子纵横沙场这些年,并非浪得虚名之辈。今晚来战,分个高低。”
“呸!”
听见蓄水池里传来秦无道的荤话,让二女又惊又怒,不禁同仇敌忾,暗骂秦无道下流无耻。
返回的路程好像比来时要远的多。尤其是冷小沫和花师姐心事重重,在路上磨磨蹭蹭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勉强走出大山。
“别磨蹭了,都是过来人。别辜负了这良辰美景……”秦无道说完,转身走向花解语,一把攥住她的手臂,连拉带拽的把她拖进了石屋。这一幕,像极了恶霸欺负村姑。
而村姑从奋力挣扎到半推半就的过程,也看呆了围观群众冷小沫。
哐当一声,关门上传来,冷小沫才从震惊中醒来,而后掩面而泣,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好像恶霸轻薄的人是她一般。
“你只有域控境初期,我劝你……”花师姐有恃无恐,俏脸上没有流露出一丝恐慌之色,颇显冷静淡然,出言威胁道。
“花师姐演技精湛,在下非常佩服。”秦无道敛起笑容,盯着花师姐溢满杀机的眼眸,毫不退让,道:“御空境后期?不,你的真实修为至少道台境,或许更高。如果我没有猜错,我们可以合作。”
“你想要什么?”花师姐冷笑,宗务堂秦无道送到杂役谷,没有经过任何人,直接把他丢到了最为偏僻的地方,看似让其自生自灭,又好像故意而为。花师姐早就注意到他了。
“不管我想要什么,跟你的目的是不会相同的。”
“我对你一无所知,我凭什么信你。”
“我来自下界,只能告诉你这么多。而你,是不是也要告诉我一些关于你的身份来历。”
“下界?”花解语大惊,看向秦无道的目光发生了变化,透着惊奇之色,上下打量,好像看见怪物似的。
“夜深了,睡吧。”
“花师姐……强扭的瓜不甜,请自重。”
“你不是要看我的绝活吗?你不是说我的身材迷人死了……你自称纵横沙场,绝非浪得虚名之辈,怎么?你怕了。银枪蜡烛头,中看不中用。”
“花师姐你要这么说,在下也是堂堂七尺男儿,能伸能屈,再会!”
秦无道义正言辞地说道,把抵在胸口处的匕首推开,面不改色的夺门而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