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空境,不过……我明年就能突破境界,成为外门弟子。”说起此事,冷小沫不禁挺直腰板,一脸得意之色。
“睡觉!”秦无道笑了笑,往后一躺,闭上眼睛。
“喂!你不能睡。快起来!”冷小沫已是御空境后期修为,明明比秦无道高出两个小境界,却对其非常惧怕。站在外门,不敢靠近秦无道。
“为什么?”秦无道昏迷了三天,心乱如麻,根本睡不着,只想静下心来规划接下来的事情。
“你……你昏迷了三天,我……我已经三天没有沐浴了。你能不能出去一下。”冷小沫一直独居,她这间石屋是整个杂役谷最为破旧,位于灵气稀薄的偏辟之地。没有人愿意住在这里,所以,冷小沫习惯了一人独居,突然来了一个大男人,叫她非常不适应。
“好!”秦无道见她提出的理由无懈可击,只得撑起病怏怏的身子,缓慢的走下石床,扶着墙壁,一步步走向门外。
来到院落里,秦无道看了看破败的院落,觉得比自己在荒土时住的还要差。
冷小沫抱起水缸走进石屋,然后关上木门,扬声道:“非礼勿视。”
“你这是在提醒我吗?”秦无道摇头苦笑,以冷小沫的姿色入不了他的眼,提不起一丝兴趣。
“说来也怪,我昏迷了三天,沈长老竟然没有来找我?什么意思?难道凌霄剑宗内发生了变故?”秦无道不得不重新考虑,是走是留?
“且先把伤养好再说。”秦无道当务之急是养伤,伤势不愈,想再多都无用。
哗啦啦的水声从石屋里传出,秦无道站在破败的小院里,茫然四顾,竟生出了些许不真实的荒诞感觉。
直到石屋内水声消失,木门一开,冷小沫拎着木桶走出来,低着头,湿漉漉的头发散落在肩后,路过秦无道时,轻声道:“不许进屋。”
“真是麻烦!”秦无道虽不是君子,但也不会偷窥女人换洗下来的衣物。不耐烦的抱怨一声,扭头看向别处。
当冷小沫把一切收拾妥当之后,才对秦无道说:“你可以住在这里。”说着,她走出小院,单薄的身躯融入漆黑的夜色中。
“走了?”秦无道有些纳闷。心道:看来我要另找地方了。
……
次日一早,秦无道早早起床,盘膝而坐,运功调养内伤。
冷小沫来了,端着一碗灵米粥,蹲在院子里喝粥,一大碗灵米粥喝完后,她又拎着木桶去提水,满满一水缸的泉水需要她来回五六趟,然后把院子打扫一遍,这才背着小手,哼着山野小调离开。
六天时间转眼即逝,秦无道来到灵界已有十天,在此期间,沈长老就像把他忘了似的,从未来过。杂役谷也好像不知道有秦无道这么一号人。
日子平淡又无聊的一天天过去。冷小沫每天都来,喝粥、挑水、打扫。没有再跟秦无道说过话,她甚至不知道暂居她石屋的男人的名字。
而秦无道依旧穿着自己的衣服,他连杂役弟子的身份都没有,就像个不存在的人。
“灵米很贵的。”
“我三天才吃一碗。”
“那也不行,灵米是我种植的,很贵的。”
吃白食总会让人鄙视,冷小沫一直强调灵米很贵,意思再明显不过,秦无道想吃饭,就得给钱。
“我……”秦无道身无分文,就连那几斤秘银也不知所踪。我会加倍偿还你的话尚未说出口。
只听冷小沫认真地说道。
“很贵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