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表哥,你说天罚会不会因为他?”
“谁?”
“还能有谁,当然是那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无恶不作,丧尽天良。”
“秦无道?忘了他吧。对你对他对我们整个家族都是一件好事。”
“不,他是牲口,天下唯一的牲口,只有老天才能收他。”
自从踏入荒土,表兄妹之间的谈话,总离不开一个人,牲口秦无道。
怒沙河上,船只如梭。
有无数人赶往天罚之地,船舶生意一下子好到爆。荒土遗民连夜赶制各种船只,河面之上,有木舟、小船横行无忌,没有秩序,所造成的后果就是不断有船只被撞沉。
站在货船的甲板之上,白若水和庄战天看着纷乱的河面,哭笑不得。
“这么乱也没人来管一管,这一路耽误了我们多少时间!讨厌!”
河上事故不断,走走停停,浪费了很多时间。白若水情绪烦躁,数落着打捞沉船的人。
“咿!不对。”庄战天轻咿了一声,发现情况出乎意料。
“他们不是在打捞沉船,而是在捞死尸。”
“是啊,看来荒土之人并非全无人性。还知道打捞死尸,安葬死者!世人以讹传讹对荒土有诸多误解,由此看来,谣言是不可信的。”
白若水对荒土遗民的观念出现了改变,可是好景不常在,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颠覆了她的想法。
只见尸体被打捞出来后,拖上岸,点燃一堆篝火。一开始,白若水和庄战天误以为他们要火葬死者。那里想得到,那些人竟然把尸体当作烤肉,放在火上熏烤。
“畜生!”庄战天暴怒,一跃而下,踏着水波而行,杀向河岸。
“你要干什么?敢抢我们的肉饼,你胆子不小啊!”
“你们不配为人,都给我去死!”
庄战天一怒出手,练气境后期修为爆发,毫无保留,杀意激荡,下手狠辣。
惨叫声尚未响起,篝火旁的七八人已经倒在血泊之中,又一掌轰灭篝火。目光流转,望着河面上正在打捞死尸的人,杀意盎然,冷声喝道:“人死为大,亵渎尸体者,这就是下场。”
庄战天扬起右手,化掌为刀,狠狠劈下,掌风化作一道气劲,凌厉无比,河面忽然炸开,水浪掀起数米之高,将打捞尸体的船只劈成两半。
“天啊,他是练气境修者,如此年轻……”货船之人,不认识庄战天的人,见此一幕,震惊不已。
“前辈,我们错了,我们改正,请前辈手下留情……”打捞尸体的人,纷纷落水,一个个吓破了胆。
庄战天懒得理会,出手震慑起到了作用,他脚踏波浪,跃上货船。在别人惊骇的目光中离开了甲板。
……
矿区附近人来人往,灯火通明,宛若闹市,极其热闹。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是非。矿区成了是非中心,每天谣言四起,争论不休。尤其碰见两个都喜欢抬杠的家伙,那一定会从嘴斗变成血斗。
“静一静,大家静一静,我刚得到的消息,听说佛门圣地要独占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