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小子现在发达了,有贵人关照,薛某岂敢指挥你?向上面打个小报告,薛某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薛贵阴阳怪气地揶揄道。
这种毫无意义的争锋,实在无趣,秦无道话锋一转,抬手点指,道:“你可以走了。”
“呃……”薛贵噎了一下,差点咬断舌头,秦无道的回答太意外了。
“喂,你想什么呢,这里不是你家,等着过年呢?”秦无道抱怨一声,起身开门,连推带赶才把女客户弄出去。
“你违约了,你要赔偿!”女客户弱弱地说道。
“你……”秦无道闻言,血压狂飙,险些晕厥。
“要钱没有,命有一条,你看着办吧。”他说完,哐当一声,甩手关门。
……
翌日清晨,天空飘起蒙蒙细雨。
昨夜堵门索赔之事,又成了全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闹市区的杀人商铺,再一次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
秦无道血祭铁剑,处于修炼状态。万万想不到薛贵竟破门而入,乍一见秦无道的样子,便识趣的退了出去,眉宇间满是忧色,徘徊于门外。
神秘空间里,秦无道感知不到外面的世界,他的肉身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任何人都可以对他照成致命伤害。
薛贵很着急,轻声呼喊了几下,不见秦无道有任何反应,最后急得抓耳挠腮。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反复看了几遍,越看越着急。
“该死的,你小子明明只有真武境,怎能入定这么长时间?我堂堂练气境入定的时间也只有两个小时而已。这小子就是个怪物,让人看不透。”薛贵自言自语,神色惊讶,语气欣慰。
秦无道的所有传承,皆来自神秘铁剑,虽是祖传宝剑,但秦家无人知晓此剑来历。只有只言片语从秦家先祖口中传出,由此推断,此剑应该来自昆仑秘境。也有人说,此剑是先祖晚年所得。翻看族史,并没有记载先祖晚年去过昆仑秘境,查遍所有资料,在先祖晚年的笔记中,曾有一段极其隐晦的记载。
“叹世间可有长生之人。”
族人以为先祖感慨境界难以突破,皆为先祖惋惜。
此后过去百年,族人推翻了先人的猜测,认为这句话和传承宝剑有关。根据族史资料,先祖得到宝剑之后,从不离手,睡觉都要抱着。那么,先祖临终前的感慨,必然与此剑有关。
然而,二百多年过去了。秦家没有人能破开传承之剑的秘密,只能任由宝剑一天天腐朽。直到秦无道这一代,才使得宝剑不再蒙尘。
剑之空间内,白衣剑仙和秦无道同时收剑,二人看似近在咫尺,却是天人相隔。始终不曾看清对方,他们之间好像隔着一面镜子,看不透,见不到,猜不了。
秦无道全身心投入的一刻,练剑练到痴狂忘我的一瞬间,他甚至认为白衣剑仙就是自己。奇妙又真实,你中我,我中有你,你是我,我是你。
正如传说中的一种境界。身与道合!
何为道?道德经: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如何身与道合?当今世上没有人可以做到,更谈不上理解。只能从先贤庄子身上得到一些感悟。
鱼在水里,自然之道。鱼无忧无虑又非常愉快的游着,愉悦使它忘记了自己,达到一种无我之境,然后再把忘记也忘记,到达一种无之境,便身与道合了。
秦无道最多只能体会一下无我之境,哪怕只是一瞬间,也足以让他受益匪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