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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敛啊吴敛,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只要有机会就会不停地算计?只要有好处钱财,就会穷追不舍!”
这话出自姚登之口,从这语气和话的内容就可以知道姚登和这新来贵地的吴县令吴敛是认识的,并且可能还有一段不愉快的过往。
吴持的性子比起他爹要冲动的多,听见有人指名道姓地说他爹,自以为是孝顺儿子的他立刻就回了嘴:“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说我爹的不是?”
吴持的这句话问的有些愚钝,因为只有有耳朵的方才应该都听到了吴敛的话,虽然刺耳,但言下之意便是说姚登也是官员。
姚登是个沉稳的人,倒也没有生气,只有继续望着吴敛,说:“本官虽说做官时间不及你长,但这规矩的设定需要上报朝廷,不是你说设就设立的。”
字字珠玑,句句深意,明言暗讽这吴敛胆大包天,自以为是个县令,便可作威作福,设定如此不平等规矩。
李重山很奇怪姚登的出现,因为他不是这里的地方官,看吴敛也没有起身迎接,似乎官职也不在吴敛之上。
侧眼看过常月娥,只见她对自己嫣然一笑,令人如沐春风,李重山便猜到了几分,可能此事与那封书信有关。
“姚登,你我同为县令之职,有何资格管我如何处事?别以为你有幸高中成为新科状元,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倘若皇上当真器重于你,也不会只给你一个县令当!”
吴敛在零县时本就不喜欢这个穷酸书生,没想到到了这里,居然又遇到了这个姚登。听他的话,好似颇为得意,这让吴敛甚为不爽。
在门口汇聚的百姓眼眸望向姚登,原来他竟是满腹诗书的新科状元。
常月娥也是非常的震惊,完全意料到来的人居然是新科状元,可转念一想,吴敛的话告诉着所有人,这姚登虽然时状元之才,可并不得朝廷重用,不过是个小县令。
“本官是和你平级的官职,可不代表本官没有资格进宫面圣,倘若让圣上知道你这番作为,怕你不仅乌纱不保,更会受到责罚。况且,这样的规矩,有本官在,你休想设立!”
姚登言辞卓著,每句话都直击吴敛的软肋,告诉他只要有他在一日,就别想起用这样的规矩。
听到姚登这么说,百姓间有些喧闹,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常月娥和李重山作为此事的第一个受害人,不禁对姚登产生好感。
吴持本想还嘴,好好地羞辱姚登一番,却接到吴敛的眼色,只好作罢。
最终这场闹剧还是在姚登的坚决对抗下,吴敛父子以失败告终,这个规矩暂时无法设定。
常月娥和李重山准备回重月阁,路上李重山问:“月娥,这姚大人的出现,可是因为书信?”
“重山哥好聪明,之前我将书信托林辉交给他父亲林太医,想来定是林太医告知了值得信任的官员,所以这姚大人才会出现的。”
常月娥对李重山说明了书信的最终去向,姚登的出现不是偶然,而且计划中的。就去听书.97ting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