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月娥只觉得脸上烫的厉害,声音微弱快要飘散在空中一样,“你瞧上我哪了?”
李重山没有回答,常月娥眼神终是落寞了几分,知道他心里还压着所谓的责任。
“那天我是去勾引你弟弟的,只不过没有成了,还被他打了出来,我知道你是好心,怕我冻死在外头,这才送我回家,却不想被别人瞧去却变了味。”
李重山张口还要说些什么,常月娥却拦住了他,“你若想对我负责也大可不必。”
说完,常月娥擦了擦脸上泪水,转头跑了出去,李重山伸了伸,却终究还是没有追过去,一个人呆愣在原地许久。
常月娥好不容易缓和好了情绪,擦了擦眼泪,刚进家门,却瞧见一地的鸡毛,掺和着四下散落的鲜血。
快走两步到院中,常月娥焦急唤了两声:“小天!”却不见有半点动静,只闻到好大一股血腥味儿。
满院子发了疯似的找人,常月娥如今再顾不得其他,声声唤的泣血一般。
外头有人听见动静,往里头探了探头,却是焦急说道:“小天他娘,你怎么还在家里?你家小天都被人绑到草场去了!”
一把推开院门,常月娥想都没想,瞬间便冲了出去。
远远便瞧见草场四周围了一圈的人,顿时像发了疯似的冲了过去。
小天被人五花大绑扔在地上,王娇娇与李秀莲正指着他,和旁边众人说些什么。
常月娥冲到跟前的时候,小天身边也围了几个孩子,正与李秀莲争论。
“你撒谎,小天今日一天都与我们在外头,怎么可能去你家偷鸡!”
李秀莲一巴掌便将那孩子扫到了一旁,开口骂道:“毛都没长齐的浑小子,知道些什么!”
常月娥将她一把推开,又将小天从地上扶了起来,解了身上绳子。
瞧着他手腕上勒出来的红肿痕迹,常月娥心疼的直掉眼泪,只恨不得提了刀,将眼前这两个杂种碎尸万段了才好!
小天满脸的泪和地上尘土混在一起,整张脸都是脏兮兮的,只是害怕的紧了,埋在娘亲怀中瑟瑟发抖,却不敢抬头。
常月娥如今实在怒极了,两眼盯着李秀莲与王娇娇两人,似要冒火一般可怖。
李秀莲冷哼一声,叉腰说道:“呦,我说这小杂种哪来的胆子,也敢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想来必定是你这好娘教的!”
常月娥二话不说,上去便狠狠扇了她一个耳光,“凭你这下三滥的德行,也敢说我儿偷鸡摸狗!”
李秀莲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哭天抢地的喊了起来,“如今还有没有天理了啊,一门子的亲戚,她儿偷了我家的鸡,人赃并获不说,如今竟还敢动手打我,这世道没天理了啊!”
旁人见她如此泼皮,好言上去劝说,却被直接骂了回来,“滚你个黑心的烂货,就是我家受了委屈,还有什么可好好说的!”
眼看那人被李秀莲生生骂退回来,旁人也再不敢上前,幸而有人机灵,一见事情闹大,赶忙去将村长请了过来。
村长在任数十年,如今上了年岁,威望却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