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着脸色,李秀莲苦口婆心说道:““月娥,你自己说说,这么多年,我家是如何掏心掏肺对你的,你也好意思就这样对你妹妹不成?”
常月娥对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开口说道:“好一个掏心掏肺,小天昨儿个刚捡回来的一筐干柴,不声不响就被搬到了你们家去,就连这么点不值钱的东西,你们都不肯放过,还说什么掏心掏肺,也不觉得脸上臊得慌!”
李秀莲听见人群中一阵嗤笑,觉得被下了脸面,不过色厉内茬,强撑着威风,非要给常月娥点颜色看不可。
骂骂咧咧说了两句,李秀莲看着那长命锁,不知又想到了什么,顿时也不着急,只慢悠悠的问道:“这长命锁好端端在我儿脖子上挂着,你怎么知道是你家小天的?”
小天着急从娘亲身后窜出来,焦急说道:“那就是我的东西!”
李秀莲一推手,便直接将他推倒在了地上,“小扫把星如今竟也抖擞起来了,活脱脱欠打的模样!”
常月娥伸手将儿子拉起来,又死死护在身后,冷声说道:“是不是我儿的东西,你问王娇娇不就知道?”
王娇娇得了她娘眼神示意,顿时也死咬着不肯承认,只说这是她的东西。
常月娥如今也算是明白她二人的意思,不过是想着将这屎盆子扣到她的身上,两厢撕扯起来,谁还顾得这锁是不是王娇娇偷过去的。
李秀莲如今占了上风,顿时也抖擞起来,冷哼一声问道:“怎么,如今你也说不明白了?别是故意来诬陷我儿的吧!”
她这话不是说给常月娥听,却是说给院外的那些人听,是她常月娥故意诬陷,里外不关王娇娇得事。
常月娥有心与她争辩,外头却突然闯进来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一把便将她和身后小天推倒在了雪里。
王娇娇一见来人,顿时收了哭丧脸色,委屈跑到那个身后,抽抽搭搭的告状,“常月娥诬陷我偷了小天的长命锁,如今女儿的名声,都被她毁了!”
王父一听此话,明知骗人的是自己女儿,却还是扬起手来,眼看这一巴掌就要落在常月娥的脸上。
心中憋着口气,如今常月娥就是拼了命,也不肯让他们一家如此轻易的将长命锁夺去,最后只管梗着脖子说道:“既然不是王娇娇偷的,那也不妨去见官,公堂之上,让县老爷刚好裁定一番,看今日之事到底谁对谁错!”
王父不想她如今死咬住不肯松口,更是恼怒,这一巴掌眼看就要落在常月娥脸上,却突然被人凭空拦住。
常月娥茫然开口去看,只瞧见李重山直接单手攥住了王父,此时也在默默的看她。
嘴唇动了动,最后常月娥眼眶实在热的厉害,再也忍不住,委屈的落下几滴泪来,“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李重山甩开王父的手,上前两步,挡在他二人中间,轻声解释道:“我刚刚回去一趟,有事。”
常月娥想问他有什么要紧的事,又想起自己全然没有立场去问,只好将出口的话又生生吞了回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