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的金矿已经够用了,再多也没有多少的意义,不过是死物,还占地方。
泠素衣用了一炷香的时间,才走出地面。
眼前劈出来的道路实在是碍眼。
泠素衣再次灵活运转身体的气体,那股磅礴,让人震撼的力量,将眼前的道路打散。
尘土飞扬,泠素衣迅速后退。
废墟越加惨不忍睹。
让人无法看出,这里就是金矿的入口。
即使有人挖个几百米,也不会看到金矿的存在。
除非有耐性,挖到泠素衣收集金矿,停止的那个地方。
这需要足够的耐心,不然只会功亏一篑。
通往金矿最底的路被毁坏,泠素衣飞身离开此地。
周围有不少人的尸体,她看都没有看一眼。
也许这些人有无辜之人,然她给过这些人机会,只是他们的运气不好。
即使没有她今日所为,这些人也活不了。
前世这里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去,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换一批人,至于消失的人,自然是死的不能再死,只要进了这里的人,就没有一个活着的。
泠素衣回到朱雀等人所在之地,她扫了一眼被堵上嘴巴的萧石,还有另一名官员,眯起双眼笑了。
萧石不认识她,她可对他印象深刻呢。
她指着萧石,“将此人送到京城东厂,让人联系朱子钺,交给他来定夺生死。”
然后又指着那名官员,“这人一并交给东厂,务必想办法给佟家找点麻烦,总不能让他们如此痛快的摆脱欺瞒的罪名。”
“是!”
一行人离开洛山,来无影去无踪。
……
天亮了,阳州城内却依然人心惶惶。
而造成这一切的当事人,此时却在北阁杂货铺逍遥下棋。
泠素衣捏着白子,无聊地盯着棋盘,就是迟迟不落子。
坐在她对面,慵懒靠在榻上的男子,望着泠素衣这模样,面上露出坏坏的笑容。
只见他薄唇轻启,“昨晚闹的动静够大的,姑娘这次可有什么收获?”
泠素衣闻言,抬眼淡淡的扫了一眼对面的莫醉。
如此明显的打探,她也没有藏着掖着,“得到了一座金矿山,回头还要麻烦你让人提炼。”
莫醉一听她这话,双眼闪过激动的神色,“姑娘此话当真?”
昨个泠素衣要火-药,铁丸的时候,对方就说了缘由。
他知道泠素衣的性子,不做无用之功。
可在白天出现的时候,对方却两手空空,他不禁有些怀疑,泠素衣是否啥也没捞着。
昨个的动静,他可都听在耳中,那么大的动静威力不可小嘘。
本以为火-药威力大,所以泠素衣什么也来不及做。
却没想到她出口就是一座金矿山,他怎么能不激动。
现如今玄甲卫已经正式开始回归,他们在渐渐回归巅峰时刻,但是这个过程是需要银子的。
自然是越多的银子越好。
泠素衣见他如此激动,淡定地点点头。
她垂眸,终于将手中的白子落下。
“一座足以让你们少主达到他目标的金矿,过段时间风头过去,安排下面的人开始提炼,这些钱财会用到战场上。”
“好!好!”莫醉很激动。
他站起身,走到房间的衣柜,从里面掏出一坛子酒。
再回到桌前,将酒倒入两个茶杯中。
屋内瞬间被桃花酿的清香蔓延,浓郁的酒香味,勾出了泠素衣的馋虫。
莫醉端起倒满桃花酿的茶杯,走到泠素衣的身前,将其中一杯送到她面前。
“虽说我一个做下属的没有什么资格,可莫醉还是在此感谢姑娘的慷慨,玄甲卫的每一个战士,都会铭记姑娘的付出。”
泠素衣甚少见莫醉如此认真,他的双眼再无半点吊儿郎当,以及平日的痞坏,有的是肃穆的认真。
她接过莫醉手中即将溢出桃花酿的茶杯,对莫醉举杯,随即送到嘴边,一饮而尽。
酒喝完,泠素衣又问起一件事,“船队已经走了几个月,他们可有信件传来?”
“除了最初那一封,并不曾再有信件。”
莫醉坐到泠素衣对面,“他们整日飘荡在海边,虽说可以传送信件,可这来回的路程有些艰难,有时候即使传了信件,谁知道传信的中途会不会有意外,这都是说不准的事。”
泠素衣沉默了一会儿,她叹息道:“是我疏忽了,想当初就该与他们换一种联络方式。”
她一提这话,莫醉也明白了什么。
他虽是秦远的手下,却也知道泠家暗卫的存在,他们之间更是有一种独特的联络方式。
他怀疑问道:“姑娘说的是飞鸽传书?”这玩意不太行啊。
泠素衣摇了摇头,“信鸽坚持不了这么长的路线,下次船队再来信件,记得给我,我回头试试其他方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