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言,握紧手中的玄甲卫兵符,双眼中露出激动之色。
只有黄丁死了,他才可以回归。
也就是说,他解脱的日子不远了,“是,少主。”
楚知遇又走到徐天身前,“老师,既然到了这地步,他们要赶尽杀绝,金蝉脱壳,那我们就当机应变,换个方式给他们想要的结果。
兵符不过是死物,就算是留给佟家也无所谓,甚至还会斩断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徐天自然是不会反驳的,男人自是月匈有沟壑。
“一切听您的吩咐。”
接下来一夜,屋内的灯都没有灭。
徐家父子三人,与黄丁直到快天亮才离开。
三人走出房间,走到小院中。
突然,徐天停住脚步,抬头看向天空。
“要变天了。”
黄丁闻言,也跟着抬头。
天还没亮,不过也可以看出来,今个的天不太好。
徐天是话中有话,黄丁外表粗狂,然而心思极其细腻。
“走吧,佟家打乱我们的计划,我们很多事都需要提前做准备,少主在这也没几月了,我们时间紧任务重。”
这话不知道触碰到了,徐天哪条神经,他收回扬起的头,怒瞪黄丁,“哼!”
这位东陵国第一大儒者,非常傲娇的哼了一声,大步离开小院。
徐文战与徐文睿望着父亲离开的背影,同一时间动作,他们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
他们的动作是同步的,不愧是双胞胎的亲兄弟。
徐文睿走到黄丁身边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介意,父亲他是舍不得少主。”
黄丁撇撇嘴,却一脸兴奋道:“再不舍,少主也要跟我上战场的,如今少主已经学有所成,在这玄甲军部也不过是浪费时间。”
这话徐家兄弟还真的不好反驳。
少主很聪明,学什么都特别快,还会举一反三。
有时候老师都会被他问住。
徐文战望着走出来的房间,他倒是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因为父亲说过,日后让他与弟弟跟随在少主身边。
三人一同离开小院。
风雨欲来,一切都不过时暴风雨前的平静,等待着黑暗中的凶兽,展开一场厮杀。
……
时间慢慢流逝。
泠素衣一行人,也终于到达了京城。
这一路上倒是风平浪静,并没有什么特殊的麻烦。
京城非常的热闹,与阳州城热闹喧哗不相上下。
不过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看起来并没有阳州城的杂,京城的行人匆匆忙忙。
马车越过京城的城门,泠素衣打量了一会儿街道的情景,眼中并无半分兴趣。
她伸手将车帘放下,靠在身后的软枕与薄被,闭目眼神。
多亏了方葛给她准备的东西,这一路上她不至于太过辛苦。
马车又继续行了一会儿,终于停下来。
“什么人?此处乃都督府,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如此傲慢的声音响起。
坐在马车内的泠素衣睁开了一双美眸,眼底尽是平静。
她心道,最终目的地到了。
“这位小哥,我们是济世堂的人,炎大人知道我们来,还请通报一声。”
这是苏德业的声音,言语中不吭不卑。
那人一听是济世堂,声音好似缓和了几分,“你们稍等,我去回禀。”
泠素衣伸手掀开车帘,就看到眼前偌大的都督府,有一个背影在一路小跑,往府内跑去。
这人就是刚才跟苏掌柜交谈,说是去回禀之人。
听对方的口气,怕是知道他们前来,不然之前的傲慢口气不会缓和。
苏德业站在前面的马车前,转头的瞬间,与泠素衣的双眼对上。
“姑娘。”
他朝泠素衣这边走来。
见此,泠素衣放下车窗帘子,也下了马车。
在她落地之时,苏德业走到了她身边。
“姑娘,这就是东厂炎都督的府邸。”
泠素衣打量着眼前富丽堂皇,门口有重兵把守的威严府邸,说道:“大气。”
当真是大气,府邸的占地面积很大,周围非常冷清,并没有其他府邸。
“咳咳……”
微弱的咳嗽声从前面马车上传来。
微弱的咳嗽声响起,苏德业与泠素衣一同将视线,放到了前面的马车上。
只见从马车上下来一清瘦,面容虽阴柔,却十分耐看的男子。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苏子轩。
苏子轩下车后,阴沉的目光,直接送给了泠素衣。
他的手捂着肚子,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
泠素衣笑眯眯望着对方,红唇轻启:“哎呦!能下车了,苏九少爷比我所想的还要能抗。”
“你、你不要以为我输了,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打败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