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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下属的他,更是没有资格参与少主的事。
甚至还要保护眼前的泠素衣。
他对她的认知,从最初的小小村女,后来的有点小医术的女孩,再后来的有头脑商女,到如今的深藏不漏。
泠素衣不简单,他看不透。
她就跟少主一样,身上有让人看不透的东西。
但不可否认,这样的泠素衣还不错。
最起码她不会在日后拖累少主。
短短时间,季啸云望着泠素衣,脑海中想了很多。
最终得到一个结果。
保护她。
好好的保护她,让她不会成为,他人来要挟少主的软肋。
好半晌,季啸云出声道:“姑娘,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过几天镖局的人就会出发,回程的时间,大概在下半年,姑娘只需耐心等待。”
泠素衣转头,笑眯眯道:“我不着急,提前恭祝一路顺风。”
“多谢。”
季啸云离开了迎福楼,带着五百支人参。
这些人参,的确让他打开了暴利的渠道,同时,也让不少人盯上了虎威镖局。
如果不是虎威镖局背靠的势力大,早就被暗处盯着的势力,吞的渣都不剩。
在季啸云离开后,泠素衣将酒壶中的桃花酿喝完。
这一次,她又没少喝。
趴在软塌靠在窗前,泠素衣一双美眸中有些迷茫。
因为喝了不少酒,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慵懒,媚意,结合在一起,有说不出来的柔和气质。
她太美,太过耀眼,敢说见过她这副姿态的男人,没有一个不会被她迷惑。
平日里泠素衣收敛着,不会太过放纵,倒是给人几分清冷的美。
泠素衣不知道她这模样,极为惹人注目,即使知道也不会收敛,只因此处只有她一人。
趴在窗前的她,遥望着远方。
她注视的方向是西边。
那里是越过热闹,千灯照射喧哗,最为安静偏僻的玄甲军部。
泠素衣想楚知遇了。
距离上次,他们好久好久没见面。
是一个月,还是两个月,她有些记不太清。
但,此时此刻,她心中所想的人,的的确确是楚知遇。
然而,也只是想到了他而已。
望着西方,玄甲军部所在的方位,泠素衣动了动趴了老长时间的下巴。
她目光迷离而朦胧,眼底有说不出的美与媚。
再过几天,她怕是要离开,去往京城。
想来这事,是需要告诉楚知遇一声的。
她在这里并没有什么亲人,方爹与方葛虽然与她有亲缘关系。
可惜,终究是差了点什么。
楚知遇不一样,他就像是她在这个时代的一种……一种寄托。
无论她在哪,最起码知道,还有个人跟她绑在一起。
所以,她如果离开,一定会告知他一声。
让他知道,她在哪。
也让自己知道,有人还在等她。
吹着窗外的风,泠素衣的微醉稍微好了一些。
她起身离开,往内室走去。
在屋内有一张床榻,还有一张书桌与后面的书架。
泠素衣来到了书桌前,坐在桌前,拿出了笔墨纸砚。
她不会去玄甲军部见楚知遇,只能给他留信一封。
研磨的时候,她想着这封信怎么写。
突然,泠素衣抿唇笑了。
她拿起笔墨,沾在研好的磨上,在上好的宣纸上快速写着什么。
在泠素衣收笔的时候,写下了,这么一句话。
月下饮酒,念卿天涯。
泠素衣望着这句话,笑了,灿烂的笑意在她美丽的容颜越加深了。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比起这句话,月下饮酒,念卿天涯的意思更加隐晦一些。
泠素衣所想要表达的,正是她今夜的心情。
她大胆明确的告诉楚知遇,她想他了。
这个想,并没有过多的暧-昧,只是想到了他。
宣纸上的字迹干了以后,泠素衣将其折叠,从书架上找到信封装进去。
做完这一切,泠素衣退下外衫,来到了床榻上睡觉。
她今晚决定不回泠家,在这里睡一晚就好,省的来回折腾。
说来也巧,恰巧泠素衣住在迎福楼的时候,苏家来人了。
苏德业亲自来的。
他现如今已经是苏家的家主,这两天完全接手了,他父亲手中的势力。
如今来找泠素衣,正是为了上京的事宜。
他会亲自与泠素衣一起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