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会是丁梅送来。
还是在爹与李荷,跟衣衣都在的时候送来的。
如此巧合,他如何不去怀疑。
以及上次,他喝醉酒,望着丁梅与李荷相似的容颜,他将人认错之事。
正是那一日,见李荷发现他抱别的女人,竟然是无动于衷,一时冲动之下,他醉酒将丁梅抬为妾氏。
一切都太过巧合。
巧合到让人,不得不去怀疑。
如果今日不是泠素衣,他想不到曾经被忽略的东西。
方葛站在前厅,垂头眼中有让人分辨不出情绪的光芒。
低低沉沉的目光,渐渐变得分明。
好久之后,方葛才离开。
……
泠素衣吃饱喝足后,离开了泠家。
她溜溜达达地走出住宅区域,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面上挂着沉思。
想了想决定去北阁杂货铺去溜一圈,顺便将随身携带的面纱带上。
这回她炼制了不少的毒出来。
上次,秦远派人说是有人求毒,这种药在北阁杂货铺,还真的是没有的。
她研制出来一些比较……怎么说呢,是一些比较仁慈一点的药,算不上毒,也有毒的成分。
比如这清风醉,一种药水无色无味,中了此药毫无意识,就如同大醉一场,只要时辰过了后,就会恢复清醒意志。
刹那芳华,不管男女种了此毒,都会瞬间苍老,想要恢复,那也只能用解药。
胭脂红,中了此毒,七窍流血,皮肤出血,直到血流尽而亡,这就是比较残忍一些。
红颜,带着笑意而死,也是最有尊严死去的毒。
当然,她之所以炼制出来这些药,是有人指定了要的。
出手的银子自然也是不少,千两黄金,一万两白银。
出自她手的毒,用百毒丹,解毒丸,是万万不可能解毒的。
她很公平,有人求毒,她卖。
但是有人上门求解药,她还是要卖的。
只要那些中毒之人,能得知毒之所来,知道北阁杂货铺的存在。
阳州城很大,泠素衣用了不到半个时辰,才来到北阁杂货铺。
望着楼里来来往往的客人,泠素衣走了进去。
大厅内依然是没有人看守,有的不过是客人走来走去,认真瞧着货架上的物什。
只是,今日的客人,似是少一些,估计是时间还尚早的原因。
泠素衣直奔楼梯,往而楼上去。
在此期间,有人看到她的动作,不禁有些好奇她是谁。
在这北阁杂货铺,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二楼禁制他人上去。
有人曾经有意闯上楼,脚还没有踏上二楼的木板,就被突然出现的黑衣人一脚踹下来。
那人想要与黑衣人计较,还曾放言,要将北阁杂货铺一把大火烧了。
这动静惊动了北阁杂货铺的阁主。
阁主出来后,对方妖娆彼岸花的面具是他身份的标志。
他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说了一句话,随时奉陪,却不保证他们进了北阁杂货铺,能安然无恙的离开。
话音一落,周围数十名黑衣人从楼里出现。
这些人无一不孔武有力,无一不全身泛着血煞之气。
他们虽然戴着面巾,却满身的杀戮气场,以及那一双双泛着杀意的眸子,可见他们不简单,手上是沾染了无数鲜血的人。
眼下,见泠素衣上楼的动作,不少清楚内-幕的人在关注。
泠素衣走过一阶又一阶楼梯。
她的脚终于踏上了二楼的木板,楼下关注的客人,不禁倒吸口气。
黑衣人没有出现,如此是不是,说明这个女孩不简单。
只是因为对方带着面纱,倒是让人看不清她的真面容。
泠素衣在众人的眼中,熟门清路地来到了,二楼的一处房间门前,敲响了房门。
之后,又在众人的视线中,踏进房间内。
“这姑娘是谁?她怎么可以上二楼?去的还是北阁阁主所在的房间。”
出声的这人,是北阁杂货铺老主顾。
“不清楚,想必身份不简单。”
老主顾都不知道,更不要说新的客人。
秦远今日有些累,楼下的客人都交给了暗处的手下。
在听到房门被敲响,节奏与手下不同,他就知道是泠素衣来了。
秦远眼中还有朦胧的睡意,即使如今清醒,可是眼底最初的那丝朦胧,并没有全部收拾干净。
泠素衣走进房间,将面纱摘下来,走到房间桌前的凳子上休息。
她走了不到半个时辰的路,才来到这里,腿脚早已经累了。
虽然一路上,她也在打量着阳州城的风景,可走了近半个时辰的路,这是事实。
秦远这次并没有关闭房门,他走到泠素衣对面坐下,倒了一杯凉茶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