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吃的差不多饱了,她才对方葛不住地点头,“嗯,不错,方哥哥有本事了,有了银子,有了大宅院,也是该添几房妾氏了,一个丁梅怕是不够,不如我再为方哥哥挑几个好的?
方哥哥你喜欢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喜欢温柔小意的,还是喜欢有点小脾气的?或者是喜欢那等放得开的女子?”
泠素衣一番话,让在场的几人都是措手不及。
本来垂头的李荷,不敢置信地望着泠素衣,隐隐看去,她眼中还有闪过的泪光。
方葛也是满脸的错愕,就连眼底有隐隐惊喜的丁梅,更是不敢置信地看着泠素衣。
这女孩与下面人跟她说的不一样。
昨晚方葛说家中有贵人的时候,她就猜到是泠素衣来了。
听下面的人说,这女孩非常得方爹与方葛喜爱,只要她说的事,父子二人一定会满足她。
所以她想要与她拉近关系,来巩固她的身份与地位。
毕竟方葛与李荷两人分居已久,他们之间早已名存实亡。
可眼前的一切,与她所想的不一样啊。
泠素衣将在场几人的神情,都一一看在眼中。
她笑盈盈的盯着方葛,“方哥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手中握着荷包的方葛,紧紧抿起唇角。
他又不傻,怎么听不出来,泠素衣这是生气了。
李荷在泠素衣问话的时候,她也看了一眼方葛。
这一眼,却让她愣住了。
只见方葛手中捏着的东西,不正是她送给他的荷包。
在他们关系没有这么僵的时候,她亲手给他绣的荷包。
看到这荷包,李荷似是有了勇气,她猛地站起来。
想要上冲到方葛面前。
然而,就在她站起身的时候,脑海中被她暂时遗忘的画面出现。
那是她的夫君方葛,在西院内抱着丁梅,两人亲密无间。
他还对她说着情话,我好喜欢你,不要推开我,好想你,想你……
那些情话,就算是她都没有听到过。
当时的嫉妒差点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想要冲上前,将丁梅千刀万剐。
望着他们亲密无间,她没有勇气上前。
她欠他良多,两人成亲更是有赌气的成分。
两人之间没了感情,她有什么资格,去让他不喜欢其他人。
所以,她慢慢地退离,逃了……
他就如当初在新婚夜所说,不再喜欢她。
永远不喜欢她了。
可惜她并没有逃走成功,转身的时候,碰到了盆栽,惊动了屋内的两人。
丁梅就在那一天,被方葛抬起为妾氏。
李荷站起的身体,有几分不稳,她扶着桌子稳住身体。
眼下,不过是一个荷包。
她又有什么资格上前呢。
丁梅已经是他的妾。
而她是他名存实亡的妻,早晚会被休弃。
李荷站稳后,突然大声道:“东香!”
“夫人。”站在不远处的东香,在听到李荷的呼唤,第一时间走上前来。
她搀扶着李荷,低声道:“夫人,怎么了?”
李荷抬起头,眼中的种种情绪,悲伤,难过,伤心,以及泪光,全部被收起来。
她不动声色地对东香道:“我累了,扶我回去休息。”
“是。”
东香搀扶着李荷的胳膊,就要离开大厅。
李荷垂头,对泠素衣歉意道:“姑娘,我身体不适,先回屋了。”
泠素衣对她点点头,“嫂嫂注意身体。”
不远处的方葛与丁梅,也在关注着李荷。
可李荷除了跟泠素衣打招呼外,没有给他们一个眼神。
李荷其实是身体有些站不稳,她的身子,还有些颤抖,所以才唤东香搀扶着她离开。
在东香的搀扶下,两人慢慢离开了前厅。
直到走了一段路程后,她眼中压抑的泪水,终于再也克制不住。
一滴接一滴的划过脸颊,滴落在地上。
看到李荷这样,东香眼中有心疼,她来到夫人的身边已有半年之久。
她知道夫人的性子,特别能忍。
什么苦都往肚子里咽,从来不抱屈,从来不会让人看到她隐忍的一面。
“夫人,您别伤心了。”东香拿着帕子,给李荷擦眼泪。
李荷握住她的手,将帕子拿过来自己擦眼泪。
“东香,你说他还要多久,才会休了我?”
她面上挂着自嘲的笑意,声音却是哽咽的。
“夫人,不要这样,大爷不会休了您的。”
李荷没有说什么,眼泪并没有停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