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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借着喝酒的动作,来掩饰她内心的慌乱。
方葛直勾勾地盯着她,将交杯酒喝完。
在李荷将酒杯的手垂下时,他夺过她手中的酒杯,连带着他手中喝完的交杯酒酒杯,直接甩到了地上。
“啪啪!”
两声清脆的声音,听在李荷的耳中,身体不由抖了一下。
方葛就这么看着李荷,不发一言,将身上的喜服解开。
他双眼中的东西太过深沉,也有些让人惧怕的光芒。
李荷只抬头看了一眼,就快速垂头。
同时她的腿脚往后退缩,这是一种面对危险才会有的姿态。
方葛似乎是看出来她的害怕,唇角不禁勾起一抹笑容,这笑意怎么看都有些邪气。
浑身上下只留内衫,方葛大大咧咧地走上前,来到李荷的面前。
他的双手掐着李荷的胳膊,冰冷的声音响起,“李荷,既然我娶了你,日后你就是我楚家的人,从此以后,我不会如以往那样喜欢你,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如今,你已经嫁了我,就该行使你的义务!”
李荷吓有些傻了。
方葛何曾对她如此过,她有点害怕,也有点伤心。
她的恐惧地后退,她的后面是墙壁。
李荷嘴上嚷求:“不要,葛儿,不要这样对我。”
“晚了!”方葛冷哼一声。
在她亲口承认,怀有目的接近他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他曾真心喜欢她,这是他心爱的姑娘,想要放在手心里宠着的姑娘。
可她,却对他只有利用之心,甚至半点感情都没有。
这让他如何能忍受,如何能再毫无顾忌的喜欢她。
在听到她要嫁给别人,或许被人不珍惜时,他竟然内心不安,揪痛的。
如今想想就可笑,可悲。
凭什么李荷算计接近他,甚至还戏耍于他,他还要去担心她。
他不想去听李荷的哀求。
眼下他想要她也痛苦,尝尝这身心都痛的滋味儿。
“葛儿不要这样对我,我错了。”
李荷还在不停道歉,双眼中的泪水再次蔓延而出。
他轻声问:“你有没有一丁点喜欢我?”
这问题,让惊慌之中的李荷,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就是这抹苍白,被方葛看在眼底,似乎是就明白了什么。
她在害怕,她在心虚,她在感觉不可思议。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喜欢过他。
方葛心中一痛,他闭上了双眼。
秉着你伤害我,我也要让你尝尝痛的滋味。
方葛丝毫不曾去怜惜李荷。
李荷也是除了,最初的悲伤,不再出声。
她沉默不语,不再去求方葛。
两人就像是在较劲,谁也不曾低头。
她越是这样,方葛越是生气,自然就是更加不留情面。
他所求不过一句话。
一句让他心软的软话。
可李荷由始至终,都不曾开口说一句软话。
哪怕是中途无意识昏过去,她也在坚持一个底线。
醒来时,她依然沉默。
寂静的夜晚,新婚的夫妇动静不大不小。
然而,睡在自己屋内的方爹,却睡得非常沉,一丁点动静都不曾听到。
天色蒙蒙亮,一切才渐渐安静,鸣金收兵。
刚成婚的新人分开,之前他们之间本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在这一刻,算是彻彻底底分开。
他们该是最亲密的人,奈何世事无常。
两人分开后,中间的距离可以再躺下两人。
方葛失神的望着顶梁,他想……
这亲事,也许是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李荷浑身无力而疲惫。
她缓慢的闭上双眼,身体自主陷入休眠。
在意识昏迷期间,她心道,从最初开始,她就是错的。
……
方葛与方爹,并没有在涟漪村待多久。
在婚后的第三天,他们就带着李荷离开。
因方葛娶了亲,父子二人决定,在阳州城买一处宅院。
如果以往,只有他们父子二人,他们还可以在酒楼的后院一起挤一挤。
可如今有了李荷,注定了不方便。
阳州城的迎福楼生意好,招的人也不少,大家都住在后院,太不方便了。
方爹有这想法后,来找泠素衣商量。
毕竟买宅院的银钱不是小数目。
对此泠素衣有些不解,这父子二人要买房,为何找她问意见。
到了最后,泠素衣才焕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