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望去,竟然是一年过六十的老头。
“我出一千六百两!”
又有一人出声,这一次出声的是一年轻公子,此时他怀中还搂着一美人。
秋娘笑眯眯的望着对方。
“我出两千两!”
从楼上传来一响亮的声音。
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却看不到人,只能看出从哪个方向的房间传出来的。
“我出三千两!”
最开始喊价,年过六十的老人站起来出声。
“四千两!”楼上响亮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回年过六十的老头不再出声,而是气呼呼的随便拉着一个女人,去蹂-躏对方的身体。
楼上的客人喊出四千两后,暂时没有人出声。
秋娘笑意不变,她走上前一步,刚要说声,又有人喊价。
“我出五千两。”
一把温润的嗓音,从楼上响起。
“我出六千两!”响亮的声音再次出价。
“七千两。”温润无害的声音。
“八千两!”
这一次楼上听起来温润年轻的声音,并没有第一时间出声。
过了一会儿,才出声喊道:“我出一万两。”
听着从不同方向传出来的喊价声,泠素衣手中的一壶桃花酒已经喝完。
年轻温润声音喊价后,一时间无人再出声。
甚至还有人不禁道吸引一口气。
跟花魁独处一个时辰,一万两似乎是有些不值了。
可惜,还真的有人就乐意。
突然,又从楼上另一个方向,传出新的声音出价。
“一万五千两。”
声音平板无奇。
听到这喊价,年轻的温润声音销声匿迹。
秋娘看了一眼楼下的客人,又扫了一眼楼上的客人。
她笑眯眯地出声:“还有没有客人出价?”
泠素衣靠在木栏上,望着楼下的秋娘,她笑嘻嘻出声:“我出两万两!”
说着从怀中拿出银票开始数。
这是楼下的客人们,见到的第一个,在楼上喊价的人露面。
男人长得精致貌美,就连有的姑娘都比不上的容颜。
他周身都有一股贵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总之男人很美,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秋娘听到泠素衣出声,面色无常。
很快平板无奇的声音,再次响起,“三万两。”
泠素衣刚数出来两万两,就听到了斜对过离她有些距离的房间再次喊价。
她笑着垂头,继续数银票,“我出四万两!”
泠素衣这次出门带的银票,加上秦远给的,只有五万两。
只要超过五万两,她就无能为力了。
说实话,最初她并没有想要竞拍。
可惜,看到闭月上楼时,不知道为何,莫名觉得她有那么些许可怜。
也许是酒精作祟,又让她想起了前世。
“五万两。”
斜对过的平板声音,果然再次出价。
楼下的客人们,在听到这五万两喊价,纷纷傻眼,甚至有人不敢置信张大嘴巴。
泠素衣笑了一声:“钱没带够,不抢了!”
她拎着酒壶,转身往房间走去。
今夜她没少喝,走路都有几分不稳。
秋娘担忧地望了一眼泠素衣,见她回了屋,这才松一口气。
她面上再次露出笑容,冲客人们问道:“还没有没有出价?”
最终的结果是无人出价。
是楼上出五万两的客人,夺得与闭月姑娘相处一个时辰的机会。
楼上楼下的客人们,已经彻底被这大手笔镇住。
在这阳州城虽说贵人很多,可花五万两去买一个花魁的。
买的还不是花魁,真正的初夜。
而是一个时辰的独处,很有可能花魁的小手都摸不着。
众人稀奇中,不禁对醉月阁的花魁,闭月姑娘更加有几分深切认知。
从今天起,闭月在阳州城客人眼中的身价,只会高不会低。
竞拍结束后,秋娘亲自去招待楼上的客人。
推开赢得花魁的“初夜”的客人房间,秋娘看到了屋内的场景,心下不禁一突。
这些人长相很凶,有五六个人,看起来非常严谨。
坐在桌前的一男子,倒是长得有些温和。
看年纪,应当是三十多近四十岁。
这人一看就是主子的身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