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银票,她是没有亲自交到楚知遇手中,而是夹在这次的行李中。
至于给朱子钺楚知遇带的,不过是换季的衣服,并不是多贵重的东西。
跟三个男人告别后,泠素衣坐上了马车。
“我走了,下次来看你们。”
“好的好的,下次你要带些吃得来。”陈奇山嚷嚷着。
他这话换来,楚知遇的一个爆栗子,以及朱子钺的白眼。
泠素衣倒是笑眯眯道:“有的,都在楚大哥那里。”
说完,她看了一眼楚知遇,目光温柔眼底泛着笑意。
“我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好。”楚知遇点了点头,随即又道:“你也是。”
他深沉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泠素衣应了一声,上了马车。
王柱与三个男人点了点头,他驾着马车人离开。
马车渐渐变小,直到消失不见,三个男人这才往军部中走去。
在他们离去的背影中,其中一个欢快男人叽叽喳喳的声音不停。
男人轻狂,意气风发,最是欢快时。
……
泠素衣乘坐马车离开玄甲军部,并没有让王柱驾着马车回涟漪村。
这一次来阳州城,她没有打算这么快就离开。
时隔近四个月,醉月楼要开业了。
她要亲眼看醉月阁的开业。
今日,正是醉月阁开业之日,花魁露面之初。
王柱这一天下来,都在听泠素衣的指挥,什么也不曾多问。
即使来到眼前,热闹非凡的花楼一条街,他稳稳地停下马车。
跳下马车,撩开车帘,“泠姑娘,到地了。”
这一次的泠素衣,却是已经大变样。
她穿上了一身白衣,手握折扇,梳着当下阳州城内,最流行的风-流公子发式。
看到这样的泠素衣,王柱本来疲惫的双眼,一下子惊住了。
泠素衣却是风流一笑,“柱子哥,看我像不像个男人?”
王柱傻傻地摇头。
随即他清醒过来,又快速点了点头。
最后又摇头。
也许是感觉他的动作很傻,他叹息一声,“唉,不是像男人,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跟观音娘娘座下的金童一样。”
听他这番话,泠素衣打开折扇,挡住嘴笑了。
泠素衣利落地跳下车,“柱子哥,你将车拉到醉月阁的后院,会有人安顿你,今晚咱们就在这住一晚。”
王柱在来的时候,就知道今晚回不去,当即听从他的安排。
他抬头望着挂满红灯笼的醉月阁,拉着马车往后院的方向走去。
泠素衣目送他离开,这才抬头望着眼前,挂满红灯笼,以及彩缎的醉月阁。
从醉月阁中传出有男人,还有女人的欢笑声。
天黑了,夜晚偷腥的男人们,也开始活跃。
醉月阁开业的消息,早已经放出去。
如今已经开始接客,听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可见人不在少数。
泠素衣收回打量醉月阁的视线,抬起脚步走去。
守在门口的小厮,在见到泠素衣时,就当他是普通客人招呼,将人迎进去就招呼下一位客人。
踏入醉月阁大厅之中,泠素衣一眼就看到,围绕大厅中央的男人们。
被密密麻麻的男人们挡住了视线,泠素衣不用上前,也知道他们在看什么
在大厅的中央,有一块舞台,是专供舞姬们跳舞的。
耳边的让人心跳脸红之音,还有从被男人围观的方向,传来的铃铛声。
可见,醉月阁的舞姬们,已经早早的就上了节目。
泠素衣脚步一转,往楼上走去。
她来到了二楼的方向,这里的高度,让她可见将楼下的情景,清清楚楚的看在眼底。
泠素衣站在,让秋娘给她留的房间门前,望着楼下的情景。
被男人围绕的姑娘们,个个穿着红色纱裙,脚踩在软毯上,轻盈而舞。
领舞的姑娘,泠素衣还认识,春花。
正是当初,她初次来醉月阁查看,遇到的女人。
她还给她取了个不错的名字,寻卿。
寻卿的腰很软,她带领着醉月阁的舞姬们,像是花蝴蝶一样,在大厅之中婀娜多姿的飞舞着。
她们的舞姿优美而整齐,大胆又吸引人。
每个姑娘们的一次扭胯,一个媚眼,让周围的男人看的双眼发光。
泠素衣靠在二楼的木栏杆上,望着下面热闹的情景。
在楼下除了跳舞的舞姬们,并没有其他姑娘,有的也是干杂活的小丫头们,以及在招呼客人们的小厮。
还别说,这醉月阁的小厮与小丫头们,长得也是个顶个的好。
就连泠素衣望着他们的姿色,都感觉到赏心悦目,更别说是来这寻欢作乐的男人们。
此时大厅内,已经坐了大半的客人。
他们喝着酒水,非常稀奇与期待的打量着醉月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