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姑娘,我跟你说件事,你可千万别生气。”
这话不禁让泠素衣有些好奇了,不知道什么事,就值得她生气。
福婶子已经开始说什么事了。
昨天她去了,给冯龙订婚的那户人家,黄家。
本来定好的日子,是要成婚的。
可黄家竟然有反悔之意。
福婶子问清楚了事情经过,差点跟他们闹翻了脸面。
原来是黄杰,那一日见到泠素衣,对她是念念不忘。
他想要娶泠素衣,然后将之前福婶子给的聘金退回,直接让冯龙将黄月娶回家。
这就是所谓的换亲,不需要花一分聘金。
福婶子当即将给黄家的聘金要回来,将人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他们是癞蛤蟆想天鹅肉。
还告诉他们,泠素衣早已经有了人家,她夫君与她是从小在一起,感情好得不得了,这才气愤地回来。
泠素衣听到事情的经过,眉目微抬,面色不变。
在福婶子说完后,她笑着出声:“我当时什么事呢,大娘别生气,这门婚事不成还有其他的,总会给大龙哥找到媳妇的。”
福婶子叹了口气,说:“也只能这样了,慢慢找吧。”
眼见泠素衣也没有邀请她进去坐坐,福婶子说完事情的经过,非常有眼色的离开回家。
目送她离开,泠素衣将大门关上,插上了门栓。
回到客厅,望着坐在里面的四个女人,泠素衣有点头疼。
她不想要做四个人的饭。
扫了一眼四人,泠素衣对紫鸢说,这几天的早中晚饭,就交给她了。
说完,她回屋去了。
她的脸还没洗,头没梳。
洗漱完手,泠素衣开始捉摸着,如何安顿秋娘,紫鸢,诗沁,芷晴四人。
阳州城的花楼一条街,想要买一处房产,肯定是要花大价钱的。
绝对不会比买富贵酒楼便宜,甚至还要贵。
昨晚给了秦远两千两,她手里还剩余一些,怕是刚好够买花街的一处房产。
阳州城的迎福楼要开业,处处都需要银子,这要如何解决。
泠素衣坐在桌前,托着下巴,在宣纸上写写画画。
过了好久,她决定顺其自然。
明个就去阳州城,看有没有可以买下来的地界,顺便问问富贵酒楼的地契到手没。
紫鸢做完饭,进来喊泠素衣出去吃。
吃完饭,泠素衣回到室内,进了医书空间。
她又从空间中,弄出来两麻袋的白蜡。
在加热这些白蜡的时候,她并没有避讳秋娘四人。
四人瞧着泠素衣手上的动作,眼中刘露出好奇与疑惑,她们也不认识这些白白的东西是什么。
当一根根蜡烛被制作出来的时候,秋娘,紫鸢,诗沁,芷晴四人都认出来,这就是昨晚点燃的东西。
比油灯更加亮,而且还美观,没有异味。
秋娘上前主动问道:“姑娘,这些是什么,看起来还挺好看,白白的。”
在制作蜡烛的泠素衣,停下手中过得动作,“这是蜡烛,你们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帮我一块做,这玩意可精贵着呢,一箱要一百两。”
“啊?这么贵?一箱有多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