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行云流水,很快写完。
泠素衣撂下手中的毛笔,拿起写了两个大字的纸,绕过桌子朝秦远走来。
“秦将军,我没有什么诡异身手,有的不过是自保能力,与一身医术罢了,您也不要紧张,今个找您来只为一件事。”
她站在秦远的面前。
后者见她靠的如此近,快速后退。
眼前的女孩,对他来说就是危险人物。
就连他都抵不住女孩一招,她又岂是只会自保而已。
他在战场上杀敌无数,身手是数一数二的,就连与已逝的侯爷,都能过上几招。
眼前的女孩,他却一招都顶不住。
秦远后退的动作,泠素衣看在眼中,她不再上前。
而是将手中的纸打开,举起,“秦将军请看这。”
秦远蹩眉扫了一眼,写着两个大字的宣纸。
本来只是随意扫一眼。
然而,在看到纸上的两个大字,他双眼瞳孔急剧收缩。
两个字:戮,楚。
戮,是杀戮的意思。
楚,是东陵国皇家的姓氏。
秦远眯起双眼,上前迈了一大步,声音危险道:“你什么意思。”
咬牙出声的话,听到泠素衣耳中。
让她清楚的接收了,眼前男人的愤怒,还有些许的急切。
她说:“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
说着将手中的宣纸,放到秦远的怀中。
她伸手将秦远受伤的胳膊拉出来,力气之大,就算是秦远都摆脱不了。
泠素衣知道她不是秦远的对手,只能用诡异的力量来控制对方。
她的力气一瞬间变得很大,在短短时间内,就将秦远胳膊上的银针取出来。
取出来的银针,被她收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又走回书桌前。
秦远扫了一眼,有些轻微刺痛的胳膊,又将泠素衣塞到他怀中的宣纸打开。
戮、楚……
如果他理解的意思不错的话,是杀皇族。
紧紧捏着宣纸,秦远抬头,望着坐在桌前淡定,双眼溢出笑意的女孩。
“你还知道什么?”
此时的他,已经渐渐平静下来。
联想泠素衣昨日所说,还有她透露出来的东西,他知道她并没有恶意。
如果有恶意的话,就她所知道的事,早已能置他于死地。
甚至将少主也置于危险之中。
秦远的问题,让泠素衣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的胳膊放在桌面上,双手撑着下巴,面容很是苦恼模样。
可她说出来的话,让站在屋内的秦远浑身发抖。
听到泠素衣的话,他甚至满身的杀意泄露出来。
泠素衣说:“我知道的不多,公婆是当今所杀,他们身份尊贵,我夫君是武安侯嫡长子,隶属于武安侯的玄甲卫还在,雅山书院正在全力教导夫君,只为再等几年,让夫君去战场上历练。
还有虎威镖局,季啸云明面上,是背靠京城就连佟家都不去动的东厂,其实也是玄甲卫出身……”
泠素衣说着摇了摇头,“哎呀,知道的太多了,一时间想不起来其他的了。”
秦远知道泠素衣会知道一些事情,却不知道,她竟然将重要的部署都说出来。
这些年他们之所以能聚拢在阳州城,都是付出很大代价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