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紫鸢开口。
在她眼中,泠素衣就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会害她。
芷晴扶着诗沁,她历来是个没主意的,如今却很快出声。
她眨了眨眼睛,说:“我跟你们一起。”
秋娘跟紫鸢都走了,她跟受伤的诗沁,又能去哪里找容身之地。
四人中,只剩诗沁没有表态了。
紫鸢,秋娘,芷晴三人望着诗沁。
她是几人中最美的女人,此时此刻却最狼狈,毁了容,腹部也中了一刀,已是再无往日风光。
即使如此,她们也没有放弃她。
秋娘见诗沁眼底的心如死灰,她对紫鸢与芷晴道:“你们扶着她,我们一起走。”
在四人决定好的时候,泠素衣早已上了马车。
坐在车厢中的她,靠在马车上的软枕,托着下巴,身体放松姿态慵懒。
方葛望着走来的四个姑娘,他抿紧了唇。
这些姑娘们身上的衣服即使狼狈,却也能看出来颜色艳丽,不是一般人家的姑娘穿的。
而且这衣服,还有些其他地方不同。
衣服将她们身体,若隐若现的露出来,衣服的款式就是这样的,一看就不是好人家的姑娘,正经人家的姑娘谁穿这衣服啊。
在四人来到马车前的时候,方葛伸手将车帘掀开。
泠素衣之前的话,他自然是听到了。
四人走来,这意思很明显,是要跟他们一起走。
在车帘被掀开,见到秋娘,紫鸢,诗沁,以及面生的姑娘时,泠素衣没有丝毫意外。
她望着四人上了车,这才对外面的方葛开口:“方哥哥,我们走。”
“好。”
方葛这次的声音,有些低沉。
马车快速的驶去。
车厢内的泠素衣,就像是秋娘、紫鸢,诗沁,以及另一个姑娘,四人不存在一般。
她托着下巴,望着车外漆黑一片。
不言不语的她,倒是让车内的四个女人有些不安。
秋娘望着她模糊的轮廓,忐忑开口,“姑娘,我们如今已是无家可归,在逃亡的时候,更是没有来得及带什么值钱的物件。”
泠素衣撩起眼皮,淡淡地扫了秋娘一眼,轻笑:“然后呢?”
她伸手将车窗帘拉开,让月光照射进来。
秋娘面色尴尬,在这暗沉的夜晚,又因为垂着头,并没有人看得出来。
她说:“姑娘,我们没有银子,还请姑娘收留我们,我们一定会当牛做马报答姑娘。”
泠素衣笑了,说出的话却让秋娘四人心下沉。
“我一个乡野丫头,怎么收留你们?四张嘴我养不起。”
她之所以让秋娘上马车,是因她还欠她一万两银子。
千两黄金,不正是一万两白银。
这么一笔银子,她就算是拿在手中,丢到河里听个响也痛快,是万万不能一笔勾销的。
至于,紫鸢,诗沁以及另一个姑娘,让其上车,也是因为她心中另有打算。
希望她们可用,能用着趁手。
诗沁听到泠素衣的话,抬起头,愤怒地望着泠素衣,“那你又何必让我们上车!”
如今的她,哪里还有曾经的风光。
怡红院的花魁,人人追捧着,多少富家公子曾为她一掷千金。
如今是个毁了容,狼狈不堪的逃亡者。
诗沁如此尖锐激烈控诉的话,泠素衣没往心里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