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们像是官家的人吗?”方葛站起来,在原地转了一圈。
姓郝的尴尬一笑,摸了摸后脑勺,“这个、这个不好意思啊,实在是最近被他们烦透了。”
泠素衣不介意地摇了摇头,“您就说这酒楼卖不卖?要卖说个卖价,要是不卖,我们就先走了。”
她起身整理衣裙,做出要离开的动作。
这酒楼的饭菜,恕她难以下咽。
中年男人见她这动作,急忙道:“就算是我想要卖你们,怕是也卖不了,知府中有人看中了我这酒楼,这一年来一直在明里暗里的耍尽手段。
你们买下这酒楼,就要去府衙改地契,到时候肯定会有人阻拦。”
泠素衣整理完衣袖,抬眸,问:“以前可有人想要买酒楼,去府衙办地契,被阻拦过?”
“这倒没有,可是我就是知道,他们决定不会轻易放弃这酒楼。”姓郝的说。
“你就一直跟知府的人耗着?”泠素衣感觉不对啊。
“是,这些人太过分!本来生意就不好,他们三天两头的来,生意更不好了!”
听到他这埋怨的话,泠素衣心道,就算是没有那些人,酒楼的生意也不会好。
不要说这环境如何如何,就说这菜色,当真是让人没有食欲。
泠素衣沉思了一会儿,“只看你要不要卖,其他的不用管,去府衙办地契这事我有办法。”
富贵楼这么大的酒楼,如果能买下来,她自信日后的生意一定会红红火火。
为了日后来源滚滚的银子,泠素衣不介意去找楚知遇,让他去找虎威镖局的季啸云,上知府那里当说客。
这一切的前提,是在她搞不定的情况下。
听姓郝的说辞,她感觉这想要买下酒楼的人,是不是知府的人还不好说。
要是知府的人,想要一间酒楼,没有必须耗着。
不管是任何办法,明的暗的,都没有必要浪费这么长时间。
她不相信是知府的人,更加怀疑是有人打着知府的旗号。
泠素衣的话,让姓郝的中年男人沉默。
“要不要卖?出个价吧。”
他用肩上的布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伸手比了一个巴掌。
泠素衣眉目一挑,“五千两?”
男人点了点头。
一旁的方葛张大了嘴巴,满眼的不可思议。
这么多的银子,他们上哪去弄。
然,接下来泠素衣的话,让他腿一软,差点站不稳。
“好,就五千两银子,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去府衙改地契?”
郝姓男人也是被泠素衣的话镇住了。
他以为眼前的女孩,还会还价,不曾想她这么痛快。
这让他不禁后悔,是不是要的太低了。
好像是看出他心中所想,泠素衣笑了,“你说的价,刚好是我所能承受的底线,但是再多一两,我都不会出了。”
郝姓男人干笑,随即摆正脸色,“姑娘,您不是这阳州城人士吧?”
“对。”
“那可不行,你们还需要找一个阳州城的中间人,最好还是有点实力,比如在这阳州城内,有些知名度的人,不然这地契怕是改不了你的名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