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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三次接触中,两人从不有任何逾越的行为,每一次都有其他人在场。
这是他为了她的名声着想。
却不曾想,第三次见面,她态度有些微微冷淡,直到她满身鲜血倒在地上,孩子没了。
她立马翻脸,说是他害了她的孩子。
如今想来,当时的情况的确有疑点。
可虎毒不食子,他无法理解苏月香为了报复他,而杀了她的孩子。
为何会这样,曾经单纯的女孩儿,如今变得是面目全非。
方葛看苏月香的目光十分复杂,怜悯。
泠素衣扫了一眼,她这傻方哥哥眼中的不确定,与些许的怜悯,上前拍了怕他的肩膀。
这一下,让本就带着枷锁的方葛,更加有几分吃力。
“将你的那点同情心收起来!你要记住,这女人狠起来,是你想不到的可怕。”
方葛肩上的沉重枷锁,让他十分痛苦,哪里还有什么同情心啊。
他咬牙颇为痛苦的出声:“知……知道了,衣衣。”
坐在公堂之上的县令,也听到了泠素衣的话。
他看了看苏月香,又看了一眼泠素衣,
“你可有证据,就算是想要为迎福楼开脱,也要拿出让人信服的证据,小香特别期待这个孩子,因为只要她生出孩子,我就将她扶正做夫人。”
县令的话,让周围本来真的怀疑苏月香的人,立马又怀疑泠素衣的所言。
众人认为她是胡说,不过是为了给迎福楼开脱,所说的话并不可信。
毕竟只要苏月香生下孩子,就是县令夫人了。
泠素衣倒是不在意周围人的想法。
她抬头看向公堂之上,已经恢复平静的县令。
开口解释道:“苏姨娘这个孩子,根本就生不下来,在她有孕的时候就已经中毒了,虽是慢性毒药,让她坚持到至今,可终究是生不下来的,即使生下来也是死胎!”
苏月香第一时间出声,愤怒而言:“你胡说,你胡说!你根本就是信口雌黄,你凭什么在这里大放厥词!”
见她如此激动,泠素衣语气平静,“你脸色苍白,隐隐泛着青色,你的指甲更是比你的肤色更加暗沉,这是早已中毒的迹象,并且至今毒还未解。
我要是猜得不错的话,你这是中了绝育药,在怀孕后的时候恰巧中了毒,所以孩子根本就生不出来,他在你肚子的时候就已经是个死胎。
在你孕育孩子期间,身体非常虚弱,这都是你中毒才有的后遗症,只有孩子掉落,你的身体才会恢复,如今孩子没了,你是不是感觉浑身轻松,就连之前的胸闷气短都消失了。”
苏月香惶恐地怒瞪泠素衣。
泠素衣却不再关注她,她转身看不远处的苏掌柜。
“苏掌柜,不如你来说说,去年你给苏姨娘号脉的时候,可有察觉什么?”
她不信苏掌柜不知道苏月香中毒。
坐在公堂之上的县令,此时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敢置信地瘫在座椅上。
苏德业站出来,扫了一眼县令,随即看向苏月香。
他叹了口气,对县令开口说道:“我早说过,这孩子要不得,当时我察觉到脉搏不对,并没有十分把握是中毒,研究了一些日子,才确诊这是中毒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