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满心满眼都是陈梦,陈梦是他的一切是他的命。
北连墨不由叹气,再想起来倒不如一板砖拍晕自己。
好似失心疯了一般。
“这种事哪有自己能选的,”姚芊芊听他叹气,还以为北连墨依旧自责,于是安慰道。
“反正我也没什么事,你只不过嘴上厉害些,也不敢对我做什么的。”
北连墨蹙眉,他当时哪里是不敢。
只不过因为自己曾经有令,吩咐了身边的人听命与姚芊芊。
所以即便自己这样冷言冷语,这府里有姚芊芊撑着,还没被自己掀翻了天。
幸好,清平王松了口气。
只不过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眸,今晚再聊下去,怕是彻底睡不着了。
北连墨翻身压住她,在姚芊芊好奇的目光中缓缓俯身。
薄唇咬住她的,姚芊芊乖巧的闭上眼睛,偷偷红了耳根。
“谁说我只有嘴上厉害,”他转而去咬那只小巧的耳垂。
“今日让你知道知道,本王的雄威在何处。”
姚芊芊刚笑了两声便笑不出来了,紧紧咬住下唇,试图挡住即将溢出口的惊呼。
月色洒在大地上,不知过了多久,房间的门被轻轻打开。
北连墨关上门,径直来到关押陈梦的屋子。
被扔在角落里的女人,听到开门的声音才抬起头来。
她不确定的眯起眼睛,看清楚真的是北连墨后,眼中迸发出兴奋的光芒。
“你来了,你终于来了!”
她挣扎着扭动过去,恨不能立即扑到北连墨怀里。
“快,快给我解开,”她连忙道。
“姚芊芊那个贱人,竟然敢这样对我,你看看她是怎么对付我的,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说话间北连墨已经走到了她面前,陈梦扬起头,示意他赶紧帮自己解开绳子。
从怀中抽出一把匕首,寒光微闪。
陈梦仰头想坐起来,方便北连墨帮她割开绳子。
但还没等坐稳,只觉得什么东西遮住了自己的左眼,随后,剧痛铺天盖地的袭来。
并没有东西遮住她的眼睛。
此刻她的左眼正挂在北连墨的刀尖儿上。
猩红的眼珠子似乎还会动,陈梦疼的连惨叫都喊不出来,只能用仅剩的一只眼睛,跟刀尖上冰冷的眼球对视。
“你,你……”
你什么,她并没有说出来,剧痛之下,连带着几日没有好好的修养。
陈梦此刻倒在地上,似乎只剩了一口气勉强撑着。
北连墨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在交给全灵之前,怎么着自己也得收点利息。
一直眼珠子而已,自己又不贪她什么。
北连墨俯身,隔着帕子捏起她的下巴,将刀尖上的眼珠子径直戳进她嘴里。
“自己咽下去,省的埋怨本王抢你东西。”
他说的风轻云淡,似乎那不是血淋淋的眼球,只不过是一口酥糖,或是颗瓜子仁。
陈梦惊骇之下根本反抗不了,只能生生吞了自己的眼珠子。
她还来不及反抗,就又被撒了一脸药粉。
“本王思来想去,来者是客,也该让你知道礼尚往来的道理。”
他贴心的告诉对方,这药粉不会立即致命,只会慢慢侵蚀她的五脏六腑。
“不过会有些疼,”北连墨道,“这样也好,因为从今以后,只有疼痛才能让你知道,自己还活着。”
他掏出火折子,顺手将对方的衣服点了。
当初为了防止陈梦作怪,身上绑的可是天蚕丝的绳子。
没错,就是跟姚芊芊用来捆他是一样的。
刀劈不断,火烧不着。
不多时只剩下一生破烂焦红的皮肉。
陈梦已经疼的昏死过去,北连墨扯过旁边的纱帐一盖,这才舒坦的回去继续睡觉。
交给全灵,不知他会如何处置陈梦。
左右,自己得先把这几日吃的亏找补回来。
否则这口气如何能咽下去。
等到第二日,姚芊芊自然是没机会再看一眼陈梦。
清平王早就吩咐人给全灵送过去。
一大早门口多了一具血糊刺啦的人,饶是全灵道长也不禁抖了都眉毛。
奈何这人就是这样送过来了,只能让人小心拖下去。
即便是这样也算好事,因为小徒弟又多了一门功课可以学习。
姚芊芊一早醒来,下意识的往身边摸摸。
北连墨好笑的将那只下手放到自己胸膛上,含笑道,“在这里。”
光洁的胸膛还带着温热,姚芊芊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正对上他调笑的目光。
收回手,姚芊芊鼓着嘴巴拱进他怀里。
“还好,噩梦结束了。”
北连墨拍拍她后背,说人已经送去给全灵了,若有什么好消息,全灵应该会告诉他们。
“能有什么好消息?”姚芊芊问道。
谁知道呢,看那全灵道长这般兴致勃勃,说不定能研究出什么奇药也说不定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