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的小姐,自然从小受精心教导,连姚芊芊这什么技巧都不懂的人,也觉得跳的好看,不知道这个下腰得练多久,自己是不是骨头略硬?
“好看吗?”北连墨淡淡问道。
姚芊芊认真点头,那自然是好看的,你没见皇帝都目不转睛吗。
“王妃似乎总对本王以外的人或事,各外感兴趣,连一支舞都能叫王妃看的津津有味,方才来的路上,王妃可没正眼瞧过本王。”
姚芊芊一脸问号,这又是哪门子矫情话,你要是跳舞我也一定看的这么认真,你倒是跳啊。
“王爷,宋小姐这般卖力,我若不看,岂非太失礼了。”
“能在父皇跟前露脸的,自然要卖力些,难不成王妃每个都要看吗?”
是啊,姚芊芊点头,看他们高高兴兴的跳舞唱歌,总好过跟你大眼瞪小眼吧。
北连墨暗暗咬牙,她竟还一脸的理所当然。
一舞毕,宋依依额上挂着一层薄汗,虽朝皇帝恭敬跪着,余光却偷偷看向北连墨,这舞她练了数日,虽然知道往年清平王都不会来,但她仍然抱着一丝期待。
果然,上天眷顾,她终于有机会把舞跳给王爷看了。
“父皇,”北连墨站起身,“儿臣愿为父皇舞上一剑,往年儿臣太过任性,此次权当是给父皇赔罪。”
说赔罪就严重了,谁不知道清平王不喜这些繁琐的宴会,皇帝笑着点点头,这儿子要主动献艺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他又是高兴又是担忧,只怕这回也不是给自己看的吧。
北连墨从宫人手中接过长剑,他久在营中,自有一股杀伐凌冽之气,单是执剑而立就叫人不敢轻看。
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尽管为了观赏性已经收敛了杀意,但仍叫人肃然以待,一时间金殿之上只闻长剑划破凉风的冷厉声,无人敢言半字。
就在大家都严肃认真的观赏时,姚芊芊却从这股英武中觉出几分刻意。
怎么说呢,就好像北连墨像一只努力开屏的孔雀,大家都惊叹他的魅力时,自己却注意到他的本身是想求一只骄傲的雌孔雀。
这个想法叫姚芊芊忍不住想笑,于是风北连墨收招停下,余光朝她看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眼中流转的笑意。
莫不是自己舞的太好,叫她不自觉看入迷,所以情不自禁露出这样甜美的笑容。
清平王扬起嘴角,心情颇好的回到座位上,见她还在笑,不由加深嘴角的笑意。
他们俩在笑什么旁人不知道,宋依依只能看到男人向来疏离的脸上,竟带着几分浅淡的笑意,犹如冰山上迎风绽放的雪莲花,高贵骄傲,叫人看一眼便不能移开视线。
方才的舞剑,北连墨的每一个动作她都记在心里,自己刚刚才跳了一支舞,而后他便请求舞剑,莫不是他对自己也并非全然无意。
从小受父亲精心教导,宋依依的目的一直都是众位皇子,这其中,她自己倾心北连墨,却不想本路杀出一个姚芊芊。
既然如今王爷对她并非无意,那她也该为自己争取一次。
“陛下,”宋依依从旁跪下,“臣女自小便倾慕清平王,王爷为我北靖征战沙场,早已是臣女心中的英雄,今日臣女请求陛下做主,请王爷念在臣女一番心意上,娶臣女入府作伴吧。”
姚芊芊瞪直了眼睛,是自己小瞧了这时代的女子,竟也有当场求婚的,虽然不是对男主角亲口说的,但如今看来也并没有什么区别了。
若北连墨不愿,皇帝应该不会强逼吧?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大家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看向那夫妻二人,就连北连墨自己也忍不住用余光去瞟姚芊芊。
这几乎是他下意识的反应,想看看这个女人是何神态,但只见她一副藏不住的震惊,根本猜不出她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父皇,儿臣已经有一位王妃了,且大婚不过月余,此番再娶,怕是会叫王妃与宋小姐都受委屈,传扬出去,儿臣岂不成了那负心薄情之人。”
他随即跪下,“请父皇三思,也承蒙谢宋小姐错爱。”
这是比较委婉的拒绝了,姚芊芊马上就明白了,北连墨是真的不想娶宋依依,这个时候也该自己站出来说句话了。
“父皇,王爷如今公事繁忙,与此事上难以分心,臣媳本该为王爷分忧,但又不敢为此事烦扰王爷,父皇若要为此责怪臣媳,那臣媳无话可说,甘愿受罚。”
北连墨松了口气,他最怕的不是父皇答应,而是身边这个小女人也乐颠颠的跟着点头,那自己一定控制不住想掐死她。
“陛下,王爷,”宋依依磕了个头,神情坚毅,双目含泪,“臣女不敢肖想王妃之位,只想陪伴王爷身侧,添衣递茶,只要能日日见王爷一眼便心满意是。”
她跪地不起,言辞恳切,“臣女愿为妾室,伺候王爷王妃,求陛下成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