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这样胆小,新婚夜对阿言下死手的时候,还有跟自己针锋相对的时候,可不见她有半分畏惧。
“王爷救我啊,”她紧紧抱着北连墨不撒手,结结巴巴,“我不能死,我死了阿言怎么办啊?”
北连墨差点被她逗笑,你死了阿言会好好的,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主子,人都死了。”暗卫归来禀告。
“死了,都死了?”姚芊芊颤巍巍的问,“他们是什么人?”
暗卫顿了一下,还是回禀道,“是豢养的死侍,一旦任务失败,立即自尽,没有任何身份象征。”
姚芊芊心都凉了半截儿,需要派出这么高级的杀手来要自己的命吗?
“我一直老实本分的,谁会杀我啊?”
老实本分?
北连墨撇了她一眼,也不知是谁刚入府就要掐死阿言,前几日还跟北轩城闹翻,甚至回娘家都挨了一顿打。
想要她命的人可不在少数,老实本分这种话也敢说给自己听。
“收拾干净,”他吩咐道,“不要惊动多余的人。”
“是。”暗卫领命离去。
姚芊芊八爪鱼一样缠着他,叫北连墨连拉带拽的一起带回了王府。
缩在床上,姚芊芊裹着被子还有些不安心,眼看北连墨要走,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抓住。
“王爷您,您这就回去了呀?”
看看衣袖上那只小手,北连墨眼中蓄起点点笑意,不管她耍的什么招数,总之现在比从前讨喜多了。
“王妃这是何意,莫不是在邀请本王留下来?”
姚芊芊听这话犹豫着想放手,但眼前那片猩红总挥之不去,于是坚定的攥住,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将他往床边拉扯。
“今日之事事发突然,我既是清平王妃,想来此事也会烦扰到王爷,不如王爷就留下,我陪王爷说说话,也省的王爷忧心。”
忧心什么,北连墨淡淡的撇了她一眼。
总不是说自己忧心她吧。
这种性命攸关的事,脸皮神马的当然可以放到一边,姚芊芊装作没看到对方鄙夷的眼神,殷勤的往里挪挪屁股,拍拍身侧的位置。
有他在,自己晚上才能安安心心的睡着。
这等豪放又勾人的举动,叫北连墨一时间不知该摆出何等表情,只能背过身去坐在床边。
姚芊芊借个胆子也不敢探头过去扒拉他,只能老老实实坐在里面,想了想自己如今只能靠着清平王保命,怎么说她都是清平王妃,要是死了对方也不好交代。
“王爷,今日的刺客您可有怀疑之人啊,反正就我们夫妻俩在这儿,说说也无妨的。”
她往前凑了凑,“您看那些人竟敢在大街上偷袭我,那必定是对王爷示威呢,藐视您的威严,这定不能轻饶他们!”
左右就是想让自己帮她抓住背后之人,竟能扯上自己的威严,北连墨侧头看她,小女人一双大眼睛无辜又干净,还义愤填膺的攥紧小拳头,好似真的在为自己鸣不平。
“王妃这话有趣的很,分明那刺客是冲你来的,王妃倒不如尽早说说,从前都得罪了什么人,快些查清楚,也省的连累本王。”
姚芊芊愤怒的在他背后偷偷比中指,冷不丁的瞧见北连墨回头,刷拉一下收回来,颠儿颠儿凑到他身边,轻轻柔柔的给对方捏肩。
“王爷,您一定是知道有人要对我不利吧,不然怎么会来的这么及时,”她好声道,“您告诉对方是什么人,这样就算真是我得罪了人家,要解决不是也简单些嘛,实在不行我可以去道歉。”
北连墨收回目光,总不好告诉她是阿言通知的自己。
好好的在书房看书,阿言突然急匆匆的跑来,说他娘亲有危险,求自己马上去救人。
这事说出来她相不相信暂且不提,若是她由此对阿言产生怀疑,岂不是自己将他推到危险面前。
“你日日偷溜出府,真以为本王不知道吗。”
北连墨轻哼一声,“若没有本王的吩咐,王妃觉得自己还能那般舒畅的溜出去,且一丝风声都不露吗?”
原来你知道了,姚芊芊僵硬的笑笑,那他是不是也知道自己整日待在绣房做什么,那岂不是绣工要露馅了!
“王爷,我出府也没去别处,都是为了王爷的爱宠。”
她赤着脚跑下床,从柜子后面拖出那个精心制作的豪华猫窝,已经被她打磨的十分光滑,看出来的确花了不少心思和时间。
北连墨蹙眉看着这个奇奇怪怪的东西,语调变冷,这女人是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吗。
“这便是王妃缝!制的,可当真坚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