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找个机会再问问清楚吧,他心里想到。
此时的杨北阳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有些过于执着了。
杨厂长的养殖场在村子的中段,这里有个三岔路口,直行到头就是裴潇和岳思清的家,岔路转弯过了一座桥再往前走个几十米就是养殖场了。
看着用砖头沏起来的高高的围墙,裴潇挖苦的说道:“诶,有没有发现你们这养殖场很像监狱啊?修那么高的墙,是怕里面的跑出来还是怕外面的偷摸进去啊?”
杨北阳目光凌厉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紧绷的下巴和唇线明显的表达出他的不悦。
从小到大,家里就只有姑姑和姥姥宠爱他,前些年姥姥走了,他就剩这么一个真心对他好的人,肯定不乐意听见任何人说姑姑的不好。
见他不理自己,裴潇撇了撇嘴也不再说话。一边跟在他身后慢悠悠的走着,一边考虑自家的院子是不是也应该推了重修,篱笆房住着实在是太没有安全感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挺想模仿上个世界的云顾,在竹林里修个茶室的。不过这些他也只是想想而已,毕竟他现在根本就拿不出修房子的钱来。
虽说这个年代修套房子也不是多贵,但是几百块钱的材料费还是要的。更何况裴潇是想修一套后世的农家小洋房,那开销肯定更大。
当杨北阳拉开了铁门后,裴潇看着里面一排排的铁皮房,忍不住开始柠檬了。
他瞄了一眼杨北阳,心里不屑的想到:这人还真是从来都不会亏待自己,扮演的每一个身份不是有权就是有钱。这样算不算是徇私舞弊?
杨北阳察觉到他的视线,眼神忍不住微微黯淡了几分。果然这人也跟那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一样,只是因为他的家境所以才把他当异类吗?
如果裴潇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感叹一句:果然仇富情绪是自古由来的啊。
杨北阳和他姑姑就住在养殖场最里面的平房,当裴潇捂着鼻子快速穿过鸡鸭房抵达那里时,差点没被憋死。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有史以来我真是第一次对你刮目相看,住在这种地方真的不怕被熏死吗?”
其实这个养殖场和别处相比,已经干净卫生了不知道多少倍,但是养殖这些东西,怎么也会有些气味。而裴潇的这具身体不知怎么的对臭味尤其敏感,弄得他每次上厕所都得用东西堵着鼻孔才行。
杨北阳淡定的接受了他不知道是嘲讽还是赞美的话,淡淡的说道:“我去厨房帮忙,你自己随便坐。”
“嗯。”裴潇看着久违了的电灯,心里不自觉的生出一丝安心。搭了根凳子坐在了灯下,然后抬头看着天上的繁星点点发呆。
昨晚他选了养殖类的金手指,作用效果就是只要是他亲手种下的作物,都会有两倍的收成。可他现在对种植这方面根本就一窍不通,还得多跟着岳思清学着些。
裴潇幽幽的叹了口气,看来要实现他盖小洋房外加养花养草的潇洒日子,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啊。对了,他还得帮岳思清物色一个好人家。他这辈子结婚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岳思清可不行。
本来她为了让岳思源得到更好的照顾,就已经耽搁了最好的年华,在这个时代已经是个嫁不出去的大姑娘了,因为这个,那些个乡里乡亲的没少在背地里说闲话。现在他既然决定留在家,就不能再成为岳思清的负担了。
厨房内,岳思清忧心忡忡的瞄了眼屋檐下的裴潇,想着之前他说过的话有些心不在焉。
杨厂长本就是个心思敏捷的人,看着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打趣着说道:“思清,你这是怎么了?打从刚过来后就一直没露过笑脸,怎么魂不守舍的?该不会是思春了?”
岳思清不着痕迹的瞄了眼正在清碗的杨北阳,脸颊绯红的嗔道:“杨姐你瞎说什么呢?再这样我可就不理你了啊。”
杨厂长连连讨饶,“好好好,是姐姐错了,你别生气啊。不过你到底有什么心事啊,跟我说说呗,没准儿我还能帮着想个法子。”
一提起这个,岳思清就愁苦的皱紧了眉头,但还是强颜欢笑着说道:“没事儿,到底怎么回事我也还没弄清楚,要是真没法子了再来求你帮忙。”
杨厂长和善的一笑,“行,总之你可不能把自己给憋坏了。你可是我这厂里最得力的员工,要是把自己给憋出问题了,那我的损失可就大了。”
闻言岳思清终于展开了笑脸,“你就知道取笑我吧。”
一旁的杨北阳听了她们的对话,不自觉的想起了裴潇来。之前岳思清说过他们姐弟俩有点摩擦,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原因,才会让这么疼爱弟弟的岳思清翻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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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白的长相本来就很招女孩子喜欢,岳思清对他有点好感也是正常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