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裴潇被解了穴,故作警惕的转醒时,只见国师正背对着他,眺望着皇宫地牢的那片天空。
于是他连忙起身对着国师行了一礼,“国师大人。”
国师转身看着他笑道:“季小友这是做什么?怎的几日不见,就与我生分了不少?”
裴潇摇头苦笑,轻叹了口气道:“在下如今已是戴罪之人,当不得国师大人的一声小友了。”
国师请他在桌旁坐下,吩咐下人上些酒菜后浅笑着问道:“如此说来,小友是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了?”
裴潇目光无奈的看着他,涩笑了一声说道:“实不相瞒,国师大人,在下实在是不清楚自己哪里做得不足。不过既然殿下疏离了我,那必然是我做错了事。”
“哦?那小友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国师始终浅浅的笑着,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但是他对于裴潇的试探,没有一丝要透露的意思。
实际上,裴潇早就通过02知道了赫连珏告诉国师等人,疏远自己的理由。
他说:“虽然这款香料,季斯韵说是无意中制造出来的,也是我和仙儿主动找他寻要的,但是无名士因此暴露身份是事实。所以,我打算再观察他一段时间,而现在,他再继续参与机会显然不怎么合适。”
当时,裴潇就对02说道:【之前你还以为他喜欢我,现在总不会再有这种荒谬的想法了吧?】
02疑惑的挠了挠头,【难道,真的是我误会了?】
裴潇白了它一眼,没再说话。
说回眼前,裴潇听见国师的提问,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副也不打算深究的模样。状似随意的说了句:“也许是殿下发现我在暗中探查那件事了吧。”
国师终于收起了那副笑模样,皱了皱眉问道:“哪件事?”
裴潇诧异的看着他,“怎么?国师大人不记得了吗?就是之前段大公子所说的,殿下对公主殿下有意的事啊。”
“那你可有查出什么?”听闻是此事,国师面色严肃,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裴潇抿了抿唇,蹙着眉说道:“在下也没有绝对的把握,不过嘛……”
“不过什么?你倒是说呀!”因为此事事关重大,就算国师对于裴潇的话会心存疑惑,也会先听听看他会怎么说。
“不过,殿下确实对公主殿下有种,超越了一般兄妹的疼爱和纵容。当然,之前我还以为,这或许是跟两位殿下自幼,便相依为命有关。”
裴潇一脸苦笑的说道:“但是,自从殿下突然疏远了我以后,我有时候也会想,是不是因为我触碰到了殿下的底线,所以殿下便容不下我了?”
国师闻言皱紧了眉头没有说话。他知道如果是皇帝遇到这种事的话,他的反应绝对会比这个还要激烈。
不管怎么说,赫连珏和赫连宗都是有血缘关系的。因此,国师也不敢断定,裴潇的这种猜测有没有可能,就是真相?
虽然他的心里也是有些怀疑的,但是面上却做出一副不满裴潇这番话的模样,“殿下是万万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小友怎么能如此误会殿下?”
恰在此时,下人将酒菜摆了上来。裴潇将国师和自己的酒杯倒满,洒脱的举杯道:“我季斯韵原本就是一名逃犯,承蒙殿下不嫌弃招为谋士。因此能结识众位已是三生修来的福气,遂也不敢再奢求其他。在下先干为敬。”
说完他便仰头一饮而尽。
国师来不及阻拦,只得好笑的看着他说道:“小友以为我今夜请你过府,是要代殿下处决你的吗?”
裴潇笑了笑没有答话,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国师好笑的摇了摇头,浅酌了一口说道:“实不相瞒,小友之前的表现,是有生以来和我的想法最接近的人。我拿你当知己,你却是以为我要伤害你吗?”
裴潇微微挑眉道:“如此说来,确实是在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是我的不对,我连干三杯跟您赔罪。”
自此过后,两人便没再谈政事,只是随意而又自然的交谈着各种奇人异事。
虽然裴潇没有季斯韵的记忆,但是他好歹是现代来的,随意把一个故事变换了场景,就能说得活灵活现,让国师啧啧称奇。
对于裴潇来说,这一趟也并非完全没有收获。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日后只要自己适时的“浇灌”,或者赫连珏的言行稍微有些不妥,那么对这段“不伦恋”的认定,就会在众人心里生根发芽。
只不过,当两人聊得正起兴时,国师没能等来段之落的营救结果,倒是等到了太子病危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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