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马车驶过之处必留下车轱辘印,路边的伸出来的枝桠打在马车顶上,发出强烈的击打声。仔细听来,便能从车轱辘滚动的声音中闻及一丝细微的鸟啼。令人觉着有赏心的感觉。
一路上孙伏渊都没有表示什么,似乎并不想告知自己这几日他们遇见的事情一般。又或许是因为郁劲也在马车上,所以才一直保持着沉默。
任楚试探性的侧头看了孙伏渊一眼,却恰好与他四目相对。
仿佛做贼心虚一般,她赶忙回过头,装作没事儿人一般撩开车帘不回头的看着外面的环境。
孙伏渊疑惑的见她此反应,倒是没忍住笑了一下,这任楚平常都是一副聪明模样,竟还有如此呆萌的一面。
“殿下,我们这是去往牢狱的路?”任楚看着外面越来越陌生的环境不由得感到疑惑,不敢回头,只得侧对着他问道。早听她爹任离说过,汕城牢狱离主城有一定距离,可也不见得坐马车走上半个时辰都未到吧!
这牢狱离主城遥远,怕是每次押送牢犯的路上都得出现不少劫狱之人吧!
“没看错,是去往牢狱的路。不过……这个牢狱不是汕城关押普通罪犯的牢狱。”
“那这个牢狱是?”任楚疑惑的回过头想看着孙伏渊问道,最后还是将目光转向郁劲处。
“是我与六哥专用来关押易犹此类人的。”孙伏渊也揭开手旁的车帘看着马车外逐渐熟悉的环境回答道。
坐在一旁的郁劲无奈的听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心中只觉着这种话题似乎不适合并在他面前说!不过他倒是察知了话中的关键字眼。
“你们说的易犹,郁劲并不认识!既然是关押那一类人,想必与我无关吧!”他表情严肃的对那二人说着。他虽是被绑住了双手,但并不影响发表他的疑惑。
若真是因一个不相识之人而被抓捕,此行便是真的不划算!
“此牢狱确实与你无关,但与你那日故意隐瞒之人有关!至于认不认识,得见到了才知道!”孙伏渊此番话语完全不留余地,也不想做多解释。说完此话,车中又陷入沉寂。
任楚能看出孙伏渊已经很明显将他划分至那群威胁之人的名单中,只不过没有挑明罢了。
马蹄停住前进的脚步,恰好停在他们划分的区域。
一下马,牢狱放哨之人便从一堆枯树枝中走出来。面前的风景让任楚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两兄弟修的牢狱怎么如此像山上的土匪寨?围栏外的刺条,以及被隐藏起来的放哨处,处处充满着土匪寨的感觉。
不过,她不得不承认,牢狱的隐蔽方面做得非常好。如若不跟着孙伏渊,她定是找不到满是枝桠与藤条的入口。
门口如此隐藏,让她极力以为牢狱可能是暗无天日的模样,一走进牢狱内部才发现别有洞天!
走廊的头顶不是实体,是由藤条以及枝桠掩盖成的房顶,准确的说就是借用了高高重叠的树枝,让牢狱呈现出碧绿的颜色。而后便是墙边的火把,火把放置在离顶端最近的地方,每一个都尽最大功效的照亮了走廊。
火光的橙色与阳光下的碧绿色混在一起,倒是别有一番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