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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街角开始有小贩推着早餐木车出摊,同时也有为去早市买个新鲜菜的家中妇女。不论在何地,都渐渐有人面对清晨透心的空气走出房门,进入一天的忙碌中。
相比以往,今日的早市上多了一个惹人议论的话题,街头巷尾碰面的熟人都忍不住停下忙碌的步伐发表一两句自己的言论。
话题便是今日张灯结彩,充满喜庆之感的太子府。
只要是汕城之人,何人不知几载前被处死的太子妃,当年的故事版本一直存在争议,且还有人传出了话本。若不是这几载太子的过于堕落,这些版本早被扼杀在嘴角边。
只不过孙星洗自那之后,再也无心顾及这些琐事罢了。
当时太子再度迎娶的这位太子妃,饱受人们争议。不少人认为并不是被处死的太子妃的过错,可又能怎样?在这个权力为大的世界,没权之人没野心之人,面对自己心中的不满只有乖乖闭嘴。
现在犹如再度上演戏剧一幕般,不少人去姑娘家好心劝过,却无人劝动姑娘的向往。
说到底,世人所听往往不过片面,下至定义便铁打不动。
可,于早习以为常的孙星洗而言,这些不过茶余饭后的话,又有什么不可入耳。今日的他穿着特意为此次制作的黑缎刺有蛟龙纹的衣袍,发丝于羊脂玉簪束缚。
他立于今日的正堂上,身后一直为他婚宴操劳的墨悲在这场还未开场的婚宴上左右游走着忙碌。
背对身后盛况的他只能听见墨悲吩咐的声音从左耳传至右耳,又从右耳移至左耳。
按照规矩,站在太子府门口迎宾的不应有任楚,可当时本想逃进去抓一把糖果花生躲去一旁的她被孙伏渊发现一把给揪了回来,迫于势力,她只得灰溜溜站在一旁挤出笑脸,不必与他人寒暄,只需鞠躬相迎便可。
安和同着太子妃墨悲站在一旁,监视着府上之人端着菜碟以及各种小物件忙碌,有时也得上手帮帮忙。
站在大门的任楚躬身,起身,如此频繁以往,腰上竟不觉得酸疼起来。
趁着没人来的空歇间,任楚回过头,在敞开的大门里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却并未在众多来宾于皇亲贵胄中寻到熟悉的模样。
不免疑惑以及失望的她只得回过头,挤出微笑面对这些前来之人躬身示意。
忽然一只手扶住她的手臂,将她从躬身的状态拉回。任楚抬起头疑惑的看向那只手的主人,不是她所期望之人,也不是她所盼之人。
“六哥有事处理,所以会来得晚些。对了,有些人阶位比你低,不必每人都躬身……”孙伏渊仿佛观察到任楚时不时望进去的眼神般,明明脸上带着微笑盯着面前的台阶处,话语却是对她所说。
任楚见他的眼神压根不在自己身上,禁不住疑惑的跨两步至他面前问道:“殿下是在与任楚说?”
面对从身旁移至面前的任楚,孙伏渊将目光转移至她身上,肯定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