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七哥,她一直以为调查这件事能瞒过所有人的眼睛,没想到还是被七哥发现了。
“安和自觉做得隐蔽,七哥是怎么知道此事儿的?”
“你的事儿可有七哥不知的?调查结果可愿告知七哥?”手中的青瓷茶具中被沏入茶,孙伏渊将第一杯端给任楚,而后倒出另一杯递至安和当前才回答道,其间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任楚虽是与他们坐在一张桌中,但却感觉思维与他们隔着十万八千里。他们二人到底在议论何事?这事儿又怎么会与她与安和二人有关了?这些话令她听得云里雾里。
“安和知七哥很容易得知安和的事儿,此事儿安和也没有打算瞒住七哥,只不过一直未寻到恰好时机罢了。”安和低下头看着放在桌面的茶水,语气平缓得让人觉察不出其中一丝波澜。
到底是调查何事儿?才会让安和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弯!
手中茶水散发着温热,孙伏渊目光停留在茶杯之上,没有接着她的话问下去,似乎在等着她将结局说出般。
组织好语言的安和抬头看了一眼任楚,再看向她的七哥说道:“安和命池玉去过何处想必七哥已知,确实通过池玉,安和得知了当时是有几许人在那段时间送来香炉。其中有四人在母后的寝宫待过一段时间,在失味不久前先后请命去了制香坊。之前在弋茹姑娘……”
提到弋茹,安和便停顿片刻观察着她七哥脸部表情可有变化,她深知弋茹是哥哥的意难平,所以在他面前尽量不提这二字。
纵使知道七哥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凭自己的能力是观察不出的,但这个做法还是想得到一份给自己的心理安慰。
“在她臂膀上发现了两个字,七哥与任公子当时都在院落中,并且推理了是何人,顺着这个线索,安和便特地去司薄处寻得信息。”
说着,安和从袖口中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丝布,上面的墨迹淡如常色实在难以发现。孙伏渊心中暗暗吃惊,面部仍是那副淡然模样的放下茶杯,接过安和递过来的丝布,仔仔细细的看着丝布。
孙伏渊怎么也没想到安和竟会想到此办法将信息留在身上,不易发现!
“第一位香儿与第二位静儿都来自离城,与茉忆报上去的地界是同一个地方,第三位玥儿来自坞都,与任公子是同一个故乡!第四位琪儿来自河都!按理说来,那位香儿与静儿嫌疑最大,可调查下来发现,反倒失了方向!”
“哦?说说!”孙伏渊在说的同时将手中的丝布平撑开放置于桌面,一只手再度端起茶杯。
这次任楚弄明白了,原来是关于安和鼻子失灵一事,没想到重振后的安和竟调查到不少事,只要没有被故意带偏方向,再顺着调查下去便可推理出来,并前去取得证据。
“安和前几日去了母后的寝宫,池玉与母后寝宫侍女闲聊之时得知,与茉忆走得近之人是琪儿,玥儿与茉忆的关系都比那离城二人与茉忆的关系较好,这令安和不禁有了另一个猜测。若是任公子,任公子面对此境况有何想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