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悲一眼看出他们三人之间的氛围,识趣的走上前拉过安和的手,抱歉的对安和说着。安和心中暗暗吃惊,平常未见过这位名义上的嫂子,只知她是个忍受多年冷漠之人。实在没想到这位嫂子说话听来倒挺亲切。
“如此太子妃可是一人在操持琐事?”任楚为缓解他与孙伏渊站在一旁的尴尬,语气平静的问候道。此话也算是试探太子可有参与!
“任公子这不是说笑吗,府上这么多人同墨悲忙碌着,怎会一人呢!”
“太子妃说的是,既然伏渊与任公子一同到来,便会快些准备一同进入状态,至于安和,太子妃可否命人将安和安排歇下?”孙伏渊瞧出墨悲说话之间的分寸,便礼貌的对她说着。他知道任楚此话何意,只不过问得不是时候。
“实在麻烦二位了,伏渊应是能找到安排的居所,墨悲便不带路了。安和妹妹跟着姐姐去休憩之处吧!”墨悲不好意思的对那二人客套说上几句后,便转身挽上安和的手往正堂的一侧走去。
孙伏渊直到目光中的二人消失在转角,这才示意任楚跟上他往正堂的另一侧走去。
任楚乖乖的跟在他身后往另一侧走去,一路上二人都默契的保持着安静。
走进一个瞩目的小院,孙伏渊突然站定,看着这几间屋子似乎有些犹豫一般。
“任公子,此院便是你与伏渊这几日所要待的地方,左边的空屋子交于你。”孙伏渊并未多说,将所需告知的一一道出便转身进了他的那间屋子。
任楚站在原地并未吭声,只是观察着院中的环境,心中一丝愉悦之感油然而生。
果然瞩目一词很符合这院中的环境,这一路走来,只有这个小院中种有高高屹立的永绿竹,以及外墙上攀有从里墙越出去的爬山虎,虽是败叶已落光,但藤蔓仍是固执的悬挂于上。
兴许是孙伏渊给她的感觉一直是安稳守分,行为上并未见他做出过什么出格之事,才会让她不觉间心生愉悦。
若是与孙伽哙在一个小院,自己心情应是不会这么的安稳。
屋中一切都被安排的妥妥当当,被褥整齐的平铺在床上,桌上的小香炉正发出淡淡的香气,就连书桌上的笔墨都心细的备上了。
太子妃墨悲可谓是真的持家,实在不明白这太子面对家中美娇娘到底是怎么想的!太子妃人美心善且能力强,哪点不比外面那些姑娘充满魅力!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的任楚无奈的叹口气,果然还是不能彻底的理解他们男子的想法。
太子之前的事儿她听那两兄弟说过,明明最终放不下的是太子自己,竟还想借用各种办法麻痹自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