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心中燃起点希望的安和又一瞬间被没有二字浇灭。既然没有又何来方才那般说法!
“那是因为七哥相信安和会应付此事,你也知道我们兄弟二人正在调查何事,若是当时七哥一人枉然前来看望,怕会打草惊蛇!”
此话孙伏渊希望安和能明白其中暗示的道理,有些话只适合点到为止,至于理解就要看当事人怎么想了。
本心中还憋屈的安和听见此番话,并不想思考其中的道理,可又觉着不弄明白过不去面前这道坎!恍然间安和明白过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孙伏渊的眼睛,想得到确定!
孙伏渊没有正面回答她的眼神,举起手中的茶杯,似笑非笑的看着高举的茶杯。
安和顶着红肿的眼皮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人,深知没有理由选择不相信他。
坐于此处的二人又讨论了些题外话,因突有一事禀告,她七哥只得起身离开郡主殿,安和一人立于亭中看着那身匆匆离去的衣摆,一丝无奈与伤感的气息油然而生。
她并不是因为又被扔下独自一人,而是因为看着他们如此忙碌,却无能为力之感,方才自己的一番话只会为他们添乱,而不能解决问题。
回到殿内,看着前去收拾亭子的侍女,安和轻轻叹口气,方才七哥所说的话让她不由得开始注意殿中之人,若非真如七哥所言,那自己的嗅觉有很大可能就是那人造成的!
那时识趣退下的池玉去于琦那处照常取来药物让郡主煎服,当她亲自将手中的药碗递给在书房的安和时,无意间瞧见安和正坐之位笔下之墨。
今日遇见这二两位哥哥,心中之感五味杂陈,终是繁琐之事,不知天意……
“郡主,该用药了!”瞟了一眼的池玉当作没有看见,若无其事的端着手中药碗站在一旁,等着安和停笔。看来今日的相见于郡主而言并不是特别的愉悦。
手中之物被细手轻轻放于笔搁,安和微微侧头看着池玉手中的药碗开口问道:“池玉,此药可是你亲自煎出?”
“郡主放心,药确实是池玉亲自熬煎,中途未让任何人靠近!”虽不明白一向不过问此的郡主今日为何突发此问,但池玉还是一五一十的给安和汇报着。
安和轻点下头,接过她手中的药碗,拿起碗中的勺子搁置在一旁,看着碗中晃荡的苦涩药水,她皱着眉不带喘气的将碗中的药水直接入肚。
因喝的过猛,嘴角残留的药汁流下,池玉被惊得赶忙取出丝帕为她擦拭。今日不过见了二位殿下,郡主怎就不注意形象了?难不成二位殿下令郡主受了什么刺激?“郡主,此药苦涩,可喝慢些!”
“池玉不必慌乱,此是我相信你的表现!”将药碗搁下的安和忍了口气,待那份苦味过去才缓缓向池玉解释道。自己这反常的表现定是将池玉吓个不轻!
不过也亏了这份勇气让她明白过来,原来苦涩的药水也不过如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