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当时是哥哥们带她去寻得此些秘密。
小时候的糗事不由得在御花园中回想起,安和捻袖遮住自己的笑颜,感觉异常奇妙。
“静怀可是想到何事笑得这般开心?”
就在安和出神的回想着总角之事时,她与池玉的身后轻轻走来一名身着正装,观其表难察其所想的男子。站在安和身后的池玉察觉到身后的动静,本想躬身行礼,却被那名男子制止。
熟悉既陌生的声音从自己身后响起,回过神的安和带着疑虑缓缓转身看向来者。
“四哥!”安和语气从疑惑转为惊讶!转身便被腰间挂的酒壶吸引了目光,这酒壶的模样让她一眼便识出此人。
“哎,四哥回来想见见我们的小静怀,都未得到允许。”四皇子仿佛被拒绝过一次一般,失望又憋屈的看着安和吐槽着,这令他甚是伤心啊!
未明白其意的安和又重回疑惑的状态只发出一声感叹词:“啊?”
“四哥开玩笑呢!四哥这次去了江之南,带回了丝中极品——辑里丝,过几日差人给我们的小静怀送去。”四殿下见她的反应还是如之前那般,凑近宠溺的轻轻的拍了拍安和的头顶说着,当他看见头上的发饰时笑容凝固住,控制不住的皱起眉,可在那一瞬间又恢复如常。
四殿下放下拍打安和头顶的手,将双手背于身后脸庞凑近安和仔细地观察着。
不明白为何有此举的安和轻皱眉身子本能的往后仰着,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方才所想。安和被四殿下瞧得不顺心便往一旁闪躲,想往殿中走去。
“四哥可否别再提静怀二字,安和甚好。”
“我们的小静怀是不是被谁欺负了?为何会有如此的说法?安和是静怀所取之字,四哥自当得称呼静怀,而不是安和啊!”
安和没想到四哥会跟上来,一路上听她的四哥左一个小静怀,右一个小静怀的叫着实在不舒心,便平静的开口言道。
不知其原因的四殿下自然得刨根问底,哪怕说出的是个敷衍的理由也算是给他一个交代。
其实四殿下明白,他们的小静怀被欺负的几率很小,毕竟同样宠静怀的还有孙伽哙和孙伏渊。这二人可是不好对付,谁又敢轻易的来欺负小静怀。
不过在外四处游荡,探查民情的他对最近之事也是略有耳闻,想必当时的孙伏渊失去所爱的小侍女定异常伤心,还有孙伽哙被托付上一个麻烦之人,这一切都可够这二人忙的了。
或许正因为如此,便无暇顾及宫中的安和?让她受了欺负?
“四哥又不是不知,宫中除去父皇,何人敢欺负安和!不喜静怀只不过是因为安和二字更讨喜,静怀……过于文静,有时不适合安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