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儿?都叫她蓉儿了……看来她真的走进了你的生活啊,今夜是碧泉有眼不识,打扰二位了。”此话对于碧泉而言,犹如雷劈一样的打击。竟然惊动了在里面休息之人……碧泉说完此话不知所措的往后移两步,她忍住自己的哭意,故作淡定的朝这条深巷的出口走去。
“碧泉姑娘!”见碧泉故作淡定的离开,郁劲不知其意的看了站在土栅栏处穿着破旧的书生,而后追了上去。
还站在原地的任楚觉着自己没有追上去的意义,只要郁劲跟着碧泉,她便放一百个心。
在这风雪之夜遇见之事,任楚心中已经猜中八九,她实在没成想此番居然遇见这般大的事情,一举便将碧泉哭的原因,以及书生的状况了解清楚。
那离去的二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书生妻子这才擦拭了自己脸上冰凉的泪珠,皱着眉头看了还站在原地的任楚,赶忙走过去扶住书生。
所幸这天儿没之前的冷,不然那泪珠总得给她冻成冰珠子。
叹出的气成为白雾消散在空中,任楚可惜的摇摇头顶着风雪迈出步伐往城西的方向走去。
第二日,窗外仍在纷飞的白雪阻挡住外出的步伐,下半夜的梦令任楚心中五味杂陈。
双手背于身后的任楚站在大打开的小屋门口,看着小院中才消融的白雪又渐渐积累起来,任由凌厉的风将她的脸庞吹得通红。
没有日出的一天令日晷上少去阴影,大部分人为此待在家中,同难得齐聚的家人守着火炉欢声笑语着。
很快,光阴在眨眼间流逝,天空再度穿上那身黑衣,转而进入沉静的黑暗。众人在梦乡中再度迎来下一日的清晨。
虽说任楚不必过于担忧碧泉,因她应该是有郁劲在一旁护着,但被那夜震撼的她还是想去安慰一下那位被‘夺取’生活的姑娘。其实那晚书生的出场,反而令她不知晓到底是何人的错。
用完午膳之后,任楚便从正门出府,走向仁人客栈。
许是老板娘经过上次她的喧闹,已经对她产生不少的映像,见任楚一进自家客栈便紧盯着她。任楚感到老板娘的目光,朝老板娘礼貌一笑径直走上了二楼。
那日虽说只是大概看见了位置,但亲自前来寻找还是没有问题的。
感到紧张的老板娘因不放心,终是命客栈的小二跟了上来。若是这位公子再闹出些什么幺蛾子,这自家客栈还敢叫仁人吗!
直接往有目标的房间走去的任楚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小二,明白似的挑着眉点点头笑着。
此番架势让任楚很明白自己上次令店中老板娘留下了深刻映像,而当时没有道任何抱歉的话便离去,不好的映像自然也就加深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