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姑娘眼神仿佛能将任楚看透一般,眼神从未离开过。她轻轻点头示意正是,便安静的想看看此人会如何言说,可否是有什么目的。
氛围沉静片刻后,任楚意识到这位姑娘不等到她的回答似乎是不会放弃的。
整理片刻思绪后,胸有成竹的开口对面前一直等着的书生妻子说道:“在下唐突,在未通知的情况下便前来打扰二位。姑娘看起来并不是不明事理之人,若姑娘想放弃书生,大可将在下赶走。”
“这位公子此话何意?我不太明白。”
“不需要姑娘明白,姑娘只需告知于在下愿救否!在下自会按形势相救。”任楚从方才的惊吓中冷静下来说道。她巧妙地化客为主,将主动权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此话一出,任楚便知自己又得破费了。说完后的任楚才反应过来,此计谋实属不妥,完全做的亏本之事,虽说将主动权握在了自己手上,可自己也付出了较大的代价啊!
“公子……是前来帮忙的?”那个姑娘半信半疑的看着站在自家门口的这翩翩公子,稍微放下防备的问道。
废话,不帮忙会从城西跑来城北?还沉浸在后悔之中的任楚忍住内心的焦虑,脸上挂上一张笑脸点点头,示意同意她的说法。
“既然这般,公子定是已了解情况。公子若想进去,最好还是找块布匹握住口鼻,至少那般安全些。”说完那位书生妻子忧愁的看了一眼屋内,然后从袖口中取出一块布匹,绑在了她自己的脸上。
“因家境贫寒,只备有几块布匹,其余的昨日才清洗晾晒,且我戴过的公子定不可再使用。还望公子自己想想办法。”手中提着青菜的书生妻子空出一只手指向还晾晒在外的那几块布匹,而后遗憾的轻轻鞠一躬说道。
那位书生妻子说完便提着菜篮进了那有些凄寒的院中。而后打开紧闭的房门,进入到灰暗的屋内。
见那疲惫的身影,让任楚想起了小仲小君的婆婆。不过,这位姑娘身上有几物总让她觉着别扭,且她方才在书生妻子凑近时发现衣物上沾有少许粉黛。站在门口的任楚叹口气便往来时的方向走去。若是她没记错,来时的路口有商贩摆有杂货摊。
再次站到那个破旧的院子门口时,任楚手中多了不少东西,她用落霞从衣角撕下一块布匹,绑在头部捂住自己的口鼻,而后往院子中走去。
当任楚敲响那扇门时,书生家隔壁房子中的人好奇的看了过来,要知道这位书生上次落榜之后便不见他与其他人有什么来往。突然到来一人,令她们实属好奇不已。
屋内的那人正在准备晚上吃的饭菜,一直以为那位公子就这般打发走了。直到听见敲门声急匆匆地将门打开时,看见这位折返的公子手中提着满满当当的东西,才意识到或许方才自己真的误会了此人。
任楚将手中之物交与书生妻子手中,而后大声的说道:“不知书生身子可有好些!夫人可否允许在下进去看一眼?”
接过那些物件的书生妻子惊讶于手中之物的重量,面前的这位公子到底意欲何为?难不成真如那些姐姐们所说,与书生常有书信来往?
隔壁看热闹的听见与那座房子格格不入的这位公子所说,对于她们的交谈更是充满了好奇。
任楚满意的看着身后这些人凑得越来越近,还未等到那位书生妻子发话便再次开口道:“既然夫人如此看重书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