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已经有人到来在这处迎接他们,任吉绣想让他们将自己放下。本可以自己前进的,只怪自己离开那狼藉处时不注意脚下,一脚踩空摔在地上。
摔下去的一瞬间她反射性的撑住自己,结果手部受到摩擦,膝盖处也受到磕碰。孙伽哙见了,一边说她傻,一边扶着她起身。
否则也不至于被搀扶回来。
“哦,是吗?”
“你那伤也不轻。你就别回绝他的好意,要不然待会儿他该强制性了。”
看着他六哥表情变化的孙伏渊向她说着,他六哥的性格又怎会不知,那时担忧的模样,让他自己怀疑他六哥喜欢上她一般。
这任楚……任吉绣……‘男子’性格不错啊。
“可……”
“可什么,你自己不注意摔在地上,还得让我们扶回来。你说若是我们不扶你回来,我不就少了个得力干将了吗?”
还未等到任吉绣将话说出,孙伽哙几句话说得她无话可说。
反正自己怎么说都形势不对,干脆不说了。
“大致休息一下,待天明回屋将衣物换上。”
“谢谢。”
将任吉绣单独安排在一旁的孙伽哙不放心,又搬到离任吉绣不远处的空处,两人隔着中间的一段空地静静的。
两人都看着棚顶,没有看向对方。
似乎已经形成一种默契,有些时候她知道他所做的行为是为何,正如他有时也知道自己的事情一般。
最近经历的事如同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翻涌,她在这里面找到了权力的逼迫,也找到人情的冷暖。
熟睡的她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未睡多久,天便明亮起来,看这天空应是晴朗的一天。
想着要给婆婆她们报平安的任吉绣被惊醒。外面已经闹腾起来,隔壁空位已经没有人,她赶忙往外走去。
这孙伽哙为何不叫我!
穿过那些忙碌的人走至院落门口,院落里在打扫的小仲发现门口的她,赶忙将门打开。
“任楚哥哥,你衣服上怎么回事啊?”
身上的颜色太过显眼,小仲开门后一眼便看见那些痕迹。
“没事儿,安和郡主她们呢?”
“她们啊,听说你回来一早便去摘蘑菇去了,下雨后蘑菇很多的!”
“上山了吗?那她们可有带侍卫?”
任吉绣不自觉的提高声音。
摘蘑菇不正是上山了吗?昨夜那事还历历在目!那两人怎么也不告知一声。
“有啊,伽哙哥哥去了,还带了外面两个人。”
小仲不知道为何任吉绣突然那么紧张,或许是昨天那事没缓过来吧。
孙伽哙跟去了!他还没休息好怎么又去?这不是硬撑吗?
想到这几个问题的任吉绣眉头不由得一皱。
“任楚公子不必担忧,先进来吧。”
在屋内的孙伏渊听见外面的动静,便知应是她醒过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