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静静听的任吉绣不知该不该发表自己的问题。
林亦逵是怎么知道那女子以为他的身份的。
“再后来两人生活上的照顾,也各自放下些警惕。她给我提到她是来干何事的,问我做为百姓那一只眼是如何瞎的。”
“那你怎么回答的。”
当时便不该将他一人派守在这处,任吉绣觉着应是他一人太过孤独。
“我回答的话中亦真亦假。”
“伏渊殿下,恕亦逵口直,若不是你们此次前来或许我便与她在一起生活了。”
说完,林亦逵请罪般半跪下。
似乎料到这两人关系不一般,孙伏渊并未有多大反应,而是转身背对着他。
“待这事儿处理完,你便与她离去吧。”
“谢殿下。”
林亦逵知道孙伏渊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但还是担忧有什么变故。
“伏渊殿下,不知可否让任楚问他几个问题。”
在他人面前,她自然不能说出自己的另一身份。而自己的真实身份又有几人所知。
孙伏渊摆摆手。
而孙伽哙则带着期待性的目光看着她,因为他知道她总能带给自己惊喜。
“你们在那屋移动了何物,为何移动它?是为了掩盖什么吗?”
边说,任吉绣边指向那屋。
若是普通的移动房内物品,她定不会如此问,多数是她查找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
没想到会被这个叫任楚发现的林亦逵磨磨唧唧的回答着。
听见这些且了解林亦逵的孙伏渊转过身来,眼神锐利的看着他。
一般没有可隐瞒的事,林亦逵便不会口吃。
“你快回答她。”
“对不起殿下,你们自己去那屋看吧,我也不知道那是何物。”
其实他只是不愿交代这是她放进去之物,而他也不知道这物到底有何用。
听他如此说,孙伽哙与任吉绣便向捆绑那女子那屋走去,孙伏渊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也随后跟上去。
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的林亦逵只能回屋去取火光。
进到屋中,三人发现黑暗中只有物品的轮廓,又怎能知道该放回何处。
“我记得当时这木柜按照痕迹应是搬回这处。”
他们两人借着此木柜的轮廓以及任吉绣的指引将它搬回原位。
刚放下手中的木柜脚,林亦逵将烛光取来,放于这木柜旁。
虽说烛光微弱,但他们仍看见那墙内有一凹槽,而里面镶嵌着几个红色号角!
这物他们何尝不熟悉,为这物他们伤破脑力也未找到下一个线索。
怀着笃定的心,他们又将其余几个物品移回原位。果不出所料那物品的背后都掩盖着一些东西。
“殿下,不知你们是否认识一物。”
“何物?”
“请跟我来。”
见他们似乎认识这些东西,林亦逵叫住他们。
再三确认这些东西后,他们跟着林亦逵来到另一个屋中。他静静的走至一个大木柜前。
之前她带那号角来时还带来过这物。林亦逵觉着这或许对他们有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