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段寒司可真好。
这闷声的一耳光,打的她真是屈辱又清醒!
她看着在场的所有人:“你们说的未婚妻是哪里听说的,你们还知道些什么?”
那几人敢对小芬横,只是因为小芬是一个不受宠的下人,但是对苏玥……
她们虽然嘴上讽刺苏玥,但到底只敢暗地里,如今被苏玥听到,她们都已经吓得六神无主,对于苏玥的问话,更是不敢开口回答。
要是被段寒司知道,是她们嚼舌根被苏玥听见了,还不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有多惨……
小芬也是着急,她看苏玥面上的冷意,纤细的手都攥成了拳头,可见苏玥气得不轻,她忙道:“苏小姐,你不要听她们胡说,段先生在乎的只有你,几次你出事段先生的紧张是真的,他不会骗人的,未婚妻这事,肯定有误会!”
但是苏玥听不进去,她更想听这几个人说:“你们老实说,我可以保证不将这件事情告诉给段先生,如果不说,那就不要怪我……”
“我说,我说,”其中一个佣人忍不住,先站了出来:“我们知道的也不多,我也是外面的姐妹告诉我们的,说段先生有个青梅竹马,两个人早就订了婚,这几日看到过段先生总跟那位……一起吃饭什么的,感情看起来很好,而且……听说,段先生要将人给接回来了。”
都说无风不起浪,没有的事情,不可能传得这么清楚。
也因为这件事情,苏玥想起那次跟着段寒司去参加晚宴的时候,那些人鄙视的眼神,她当时只是觉得屈辱,以为别人是看不起她这个落魄名媛。
可是如今她再回想,当时有些人别有深意的眼神,恐怕鄙夷的是另一层吧……
苏玥的手指甲嵌入了掌心,掐得生疼。
却依旧无法平息她心中不断翻涌的怒意。
夜晚,段寒司回来。
时间还早。
他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回了房间。
可他抬眸望去,苏玥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像是休息了。
他的动作放缓放轻,心里极为安定。
他脱了外衣,进了浴室。
床上的女人此刻缓缓睁开了眼眸。
她微微侧身,男人的衣服就放在床的另一侧。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竟鬼使神差的把那件衣服拿了过来。
衣服上的浓烈的香水味扑鼻而来。
然而她认识的段寒司,身上从来是清清爽爽的,有独属于他的清雅气息。
那一刻,苏玥的血液似乎都倒流了,死死地攥着手里的衣服。
原来,还真的在不知不觉中,做了她最讨厌的那种人……
就在她陷入那种屈辱的情绪的时候,段寒司从浴室走出来。
他的身上只围着浴巾,男性浓烈的气息占据了屋子。
他目光落在苏玥手里自己的衣服,眉角微挑,走近苏玥。
“怎么醒了?还拿着我的衣服?”
苏玥却是抬眸,眼神带着寒霜一般的冷意,看着段寒司。
她突然将衣服甩在了段寒司的身上。
也就是她抬眸的那一眼,段寒司看出苏玥情绪的不对。
她的面容太过清冷疏离,像是回到了那日她父母出事,她被他困在了苏家时,对待他的神情。
极冷,还有强压制住的怒……</div>